的设想差不多,刘恋在学校信誉好,她开口借钱,对方虽然有些惊愕但还是痛快答应下来,不过大家都是学生,如今又到了月底,大家都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生活费,你一百,我三百,借了一大圈也没有凑够五千,而期间借到闺蜜童佳的时候对方万分奇怪,她也是知道刘恋攒了许多钱的,怎么会突然缺钱花?
她立刻想到了林响木,刚想说些什么,刘恋赶紧打断:“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要说了,好吗。”
半晌过去童佳深深叹口气,说道:“我这里一共有一千,你等下过来取吧。”
挂了电话刘恋便穿好衣服来到学校,挨个找到刚刚借钱的朋友,挨个收钱,最后一个是童佳,她把自己这个学期攒下来的一千都交给了刘恋,看着自己好友憔悴的面容,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刘恋一个深深的拥抱……
回到出租屋刘恋数了数,一共差不过五千,可还剩下四万五怎么办?她可是真的没有借钱的渠道了……
刘恋把钱收好,心想办法总比困难多,今天才第一天,总会找到办法的。
晚上林响木的“朋友”魏利民来找他喝酒,于是带着无解的愁绪三个人便在出租屋里喝了起来,期间林响木无比愁苦,向魏利民述说了自己的遭遇,那个家伙自然表现的满心关切,又看了看刘恋,欲言又止。
刘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感觉这个人一定是知道可以来钱的办法,只是碍于自己在不好说,于是借口上厕所离开,实际上躲到墙后面偷听,但隔着墙听的不太真切,只觉得魏利民在那里压低声音鬼鬼祟祟说了半天,刘恋越听越着急,突然林响木大声呵斥:“去你妈的,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让我媳妇儿为了我出去卖的!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再也别提这事儿,也别让我媳妇听见!”
当然,他故意大声呵斥其实就是生怕刘恋听不到。
朋友走后刘恋和林响木上了床,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俩人都没有做爱的兴趣,简单地头挨着头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最终刘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对了,刚刚我上厕所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那么激动?”
“没什么。”林响木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态度,但刘恋不依不饶:“其实,是他跟你说了可以挣钱的办法吧?说说看嘛,怎么弄?”
林响木不耐烦地说道:“你听他瞎说,别问了,睡觉!”
可刘恋哪里会善罢甘休,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不论是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尝试。
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林响木“满不情愿”地说道:“他说有个活,来钱快,就是一些有钱人会找大学女生陪酒,陪一次……五千。”
刘恋心脏狂跳,立马计算起来,一次五千,只要九次就够了,虽然三天时间不长,不一定有那么多机会,但总好过什么办法都没有啊,再说了,陪酒,虽然让她想到了三陪,但只是陪酒的,哪怕期间被人占一些便宜又能怎么样?
“我去!你让他给我介绍一下吧。”
林响木叹气道:“说是陪酒,其实哪里有那么简单,哎呀,算了,别想这个事儿了,睡觉!”
林响木闷头钻进被窝里,看似睡觉实际上却是在注意着刘恋的反应,没想到刘恋并没有坚持着说要去,而是叹口气之后也睡了下去。
“啥玩意儿?翻车了?”这下轮到林响木傻眼了,按照计划这个时候刘恋应该继续坚持要去的啊,这万一她不去了,自己这个计划岂不是流产了?
之前作出的种种努力不都废了?
其实刘恋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的,即便知道了不是陪酒那么简单,只是面对着林响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怎么说也不好当着男友的面说要去陪别人上床。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却不停转动着,考虑着措辞,不知不觉昏昏入睡……
第二天一早林响木睁开眼,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刘恋主动说道:“我想好了,哪怕因为这件事你嫌弃了,不要我了,我也要去,对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眼前的困难解决!”
这是刘恋冥思苦想了一夜的措辞,说出来的时候心虚的厉害,生怕林响木会生气,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而林响木呢,听到刘恋这番表态,一刻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因为情况紧急刘恋主动和学校请了两天假,她想好了,这两天自己就是豁出去了也要解决林响木的事情,她不知道的是,从此她便推入深渊火坑,踏上了一条可怕的不归路。
联系过后魏利民来了,来带刘恋去见所谓的老板。
“处对象的见得多了,像你这样对男朋友好的,头一个!”魏利民在出租车对刘恋竖起大拇指。
刘恋现在在意的可不是这些话:“一次五千,真的?”对她而言现在时间紧迫,可不想浪费在价值不高的事情上。
魏利民立马打包票:“你放心,我担保,一次五千,而且,这是最低标准。”
“最低标准?”刘恋眼睛一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