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主人还想保持理解,暗叹一声,她更宁愿主人眼里,只有自己被剥得干干净净后赤裸的雌性肉体。
只把她当成纯粹的肉便器、无责内射的精盆母狗,随意玩弄的女人,最下贱、最方便、最能承载欲望的容器,而不是女朋友、恋人、学妹,甚至“伊凛蝶”这个名字本身。
那些所谓身份什么的,也只是用来提高价值、取悦主人的壳罢了。
好在她还有后手。
“拾柒。”
随着声音落下,紫沁已经从阴影中走出,乖巧的跪趴到两人结合处,张口便用温热又湿润的萝莉口穴将子孙袋含住,小巧的舌尖顺着薄薄囊皮的凹线,搜刮着表面细腻的皱褶。
“草。”
两面包夹都顶不住,更别提三面包夹了,哪还有理智可言。
姬玄雨眼里的金光第一次被憋了回去,只得抱着伊凛蝶的双腿毫无顾忌地胡冲乱撞。
怀中少女便如一匹烈马,任凭星幕般的暗紫色秀发摇曳,雪白的娇躯在他腰间狂乱地起伏抖动,啪啪的撞击声与小穴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浆水声依然不绝于耳
然而更恐怖的是,经过足月的口交侍奉,萝莉少女的口技已然成熟到了无师自通的地步。
紫沁甚至会随着他加速冲刺而放慢动作,改为用舌面用力贴上去,一片片区域缓慢地碾过。
直到他缓和时再灵活地钻入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来回拨弄、挑逗、滑动,在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推挤、翻滚。
这算什么,一根鸡巴两头连着爽?
哦,不对,后门好像连着前列腺,所以应该是三头爽?
但不管几头爽,姬玄雨这下真是腿软了,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而且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然而伊凛蝶见他失神,眼中媚意更盛,立即将双臂缠得更紧,柔软的臂弯死死扣住他的后背与肩胛。
顿时,柔若无骨的腰肢随即活了过来,如水蛇一般上下扭动,连着胯部寸寸拧转,翘臀快速摇摆。
带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碾着花径里娇嫩的层层美肉。
甚至每当他思绪刚起,少女腰身便猛地向上一提,又重重落下。
然后时不时在耳边来上那么一句娇腻入骨的“爸爸”,。
该死,伊凛蝶绝对是个能把铁一样男人带进地狱的妖精,迟早被榨的骨头都不剩!
但是这关我未成年什么事??jpg
话虽如此,姬玄雨也不甘示弱将伊凛蝶用力抬高了几分,视线里顿时出现两团雪肉所堆起的诱人乳沟。
却也惊扰得少女胸前一阵酥晃,昂起的奶尖在乳浪问载浮载沉。
好机会。
借着少女失衡而“大意”脱手的瞬间,姬玄雨咬住一团娇软盈盈的乳肉。
随着鼻头埋进细腻的乳房中,身下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狠狠顶撞那柔软的花心,感受温热、湿黏的肉壁死死夹紧,子宫口微微张合的吮吸。
伊凛蝶娇躯一颤,看着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主人,主动挺起酥胸,任由姬玄雨宣泄似的啃咬。
眉眼里丝毫没有抗拒,温和中浮现的是就叫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就在她因此而失神的刹那,姬玄雨抓住了机会,突然从乳沟里抬首。
但伊凛蝶同样反应极快,慌乱中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想要阻止那句注定会让她不知所措的话脱口而出。
然而姬玄雨比她更快。
他仰视着怀中“久别重逢”的少女,在她慌忙伸手的动作中,目光灼灼,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
“你好。”
伊凛蝶的手僵在半空中。
哈?
…………
“呸呸呸!”
迪莉娅满脸生无可恋的蜷坐在桌边,回过神来便连忙吐掉了嘴里的肛毛。
想她堂堂持名魔女,【神秘尖塔】月之轮最年轻的刺金学者,迪莉娅·阿布杜拉·尤露帕,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给人舔肛,她不干净了!
“毁灭吧……”
但是她一抬头,就看到害她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伊凛蝶正坐在沙发边上出神的样子突然就释怀了。
尤其姬玄雨干完一炮就拔屌无情,撇下伊凛蝶在沙发上休息。
反手把紫沁按在墙上爆草,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呜呜咽咽的稚声连绵不断,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娇小可爱的幼躯,如此纯粹无瑕的稚颜,竟能容纳那么大的肉棒,爆发出那么销魂蚀骨、又酥又腻的呻吟。
迪莉娅光是看着那肉棒全数退出,又倏地一插到底,然后啪一声轻响,挤出一注淅沥沥的淫液。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顶撞便觉得可怕。
甚至姬玄雨还是口、穴、肛三处完全随机,看兴致去使用的。
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而当脱离姬玄雨的视线范围,伊凛蝶的表情慢慢从妩媚收敛为平静,平静开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