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了我。
“傻瓜。”她用她的脸颊,轻轻地蹭着我那满是冷汗的额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干嘛说对不起呀。你肯定是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我们不做了,好不好?我们今天就好好睡觉。”
她没有一句责怪,没有一丝不耐烦。她只是用她那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为我这耻辱的、无法解释的失败,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台阶。
我听着她那温柔到极致的安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充满了爱意和理解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愧疚,瞬间就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的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
我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回到家,扑进妈妈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一样,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暖、柔软、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无声地、剧烈地抽泣着。
我怀着对她那无尽的歉意,和对自己那滔天的憎恨,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我心中那份快要将我吞噬的罪恶感。
雪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她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像哄一个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任由我的泪水,打湿她的香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情绪才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哭过之后,一股极度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呐喊着。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
在这份无边无际的愧疚中,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我在妻子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