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女技师的身上移动。
镜头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很快,一抹雪白的颜色就充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女技师的胸脯!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按摩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从下面撩了起来,皱巴巴地堆在了她的脖子下面。
而她里面那件白色的乳罩,也被粗暴地向上推了上去。
于是,那两团因为被挤压而显得更加宏伟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那两颗像熟透了的葡萄一样的乳头,还在随着她那因为给他打飞机而微微起伏的身体,诱人地颤抖着。
紧接着,一只粗大的手——那显然是偷拍狂自己的手,就出现在了画面里。
那只手,一把就罩住了其中一只晃动的大奶子!
然后他用尽了力气,狠狠地抓着,揉着,捏着!
那团柔软的雪白嫩肉,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然后,就在他那只手,准备去抓另一只大白兔的时候,视频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结束了。
我愣愣地举着手机,看着那已经没有了任何画面的屏幕,脑子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就……就这么没了?最关键的部分,就这么没了?!
一股无法言说的失望感和可惜感,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裤子都快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像个不信邪的赌徒一样,又把进度条拖回到开头,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把那段只有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又反反复复地看了不下七八遍!
我试图从那片昏暗模糊的背景里,从那盏千篇一律的壁灯上,从那张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征的床上,甚至是从那个女技师那件灰色的按摩服上,找出任何一丝一毫的,能够证明这里就是“静心阁”的线索!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全程除了他那几声跟杀猪似的呻吟和女技师那两句没营养的对话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操!”我失望地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侦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宝箱,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锁撬开,却发现里面装的全是棉花!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几乎要让我把手机给摔了的烦躁和失望,继续扮演着我那个“猥琐同好”的角色。
我用一种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语气,给他回复了过去。
“我操!兄弟!牛逼啊!!”我一连打了好几个感叹号,以表示我此刻“激动”的心情,“这也太刺激了吧!让技师给你打飞机,还能摸人家的奶子?兄弟你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这技师长得怎么样?活儿好不好?爽不爽?!快给哥哥我详细说说!妈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羡慕死我了!”
我打下这行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影帝。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演技。
消息发送了出去,但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我猜那个畜生,这会儿估计正在享受他的撸管套餐,或者是在跟那个女技师,进行着更加深入的交流呢。
我没再管他,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手机,准备平复一下自己那颗因为失望狂跳不止的心。
然而,就在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准备站起身回房间去的时候。
那片安静的空气里,冷不丁地就飘过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那声音是从走廊拐角的另一边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的突兀。
我那刚要起身的动作,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刘哥。怎么样啊?刚才服务那俩主儿,还顺心不?”一个听起来有点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这声音好像……好像就是刚才给我们带路的那个男服务员!
“顺心?顺心个屁!”紧接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虚脱,“操!老子差点就折在那娘们儿手里了!你是没看见,就刚才那个肥婆,长得跟个煤气罐成精似的,那两只大肥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那口水都快流我脖子里了!还有那个瘦猴,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让我”用力点“、”别客气“!我操,老子这是来给人按摩的,不是来当活道具的!”
“要不是王经理刚才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这个月给我工资翻倍,再给我加三天带薪年假,老子刚才就撂挑子不干了!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活儿!每次那对奇葩一来,都跟要了我半条老命似的!我还要忍着恶心夸她”皮肤好“、”身材棒
“!我操!我感觉我这辈子的演技,加起来都没下午这一个半小时说得多!我跟你说,今天这个做完我必须得请个长假!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去看心理医生了!”
刘哥?奇葩夫妻?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瞬间就把这几句话,跟刚才在前台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