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劳地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被牢牢钳制住。
杜宇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次进出都精准有力。
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不停地撞击在妈妈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妈妈起伏不定的胸口,融入了那些未干的液体之中。
“宝贝,你的小穴还在不停地绞紧我,“杜宇贴近妈妈的耳朵低语,“你明明就很享受这样粗暴的对待,对不对?”
妈妈羞耻地摇头否认,但她诚实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话语。
随着杜宇一次次无情的穿刺,她的蜜穴越发湿热,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在挽留每一次的离去。
杜宇的阴茎青筋凸起,在妈妈狭窄的通道内横冲直撞。
那里的媚肉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仍然忠实地包裹着他。
每次抽出时,粉红色的嫩肉都被带出一小部分,随即又被强势地推回去。
“不…不行了…要坏了…”妈妈带着泣音恳求。
杜宇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进入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精确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重重砸在最深处。
“啊!那里…不行…”妈妈的呻吟陡然升高,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杜宇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速度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般啃噬着妈妈的颈部和锁骨,留下一片片红紫的印记。
下身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用力。
“给我!全都给你!“随着一声低吼,杜宇深深地埋入妈妈体内,在避孕套中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华。
妈妈早已无力回应,只能随着他的喷发而抽搐。她的瞳孔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杜宇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享受着妈妈痉挛中的肉壁对自己的挤压。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缓缓抽出,顺便摘下那个装满战利品的避孕套。
“看看我们造了多少啊,“杜宇将那个鼓胀的橡胶袋展示给瘫软的妈妈看,“简直比之前的几次加起来还要多。”
说完,他随手将避孕套丢在妈妈起伏不已的胸口。那个小袋子随即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腹部,与其他的“兄弟姐妹“相聚。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些东西,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浑身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看上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杜宇欣赏了一会这幅春宫图,然后从床头柜又拿出了一个避孕套。
他已经习惯了在床笫之间的从容不迫,即便刚刚经历了两次喷发,他依旧精神焕发。
“休息够了吗,宝贝?”杜宇温柔地拂去妈妈额头上散乱的发丝,同时快速地给自己戴上了新装备,“我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妈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试图逃离,却被杜宇一把揽住腰拖了回来。
他毫不费力地掰开她的双腿,炽热的武器重新抵住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妈妈虚弱地恳求。
“不行,“杜宇强硬地说,同时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今晚我要把你钉在我的阴茎上,哪儿也不许去。“杜宇霸道地宣布着主权,随即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他的肉棒甫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热情包围。
经过多次高潮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滑,但同时也更加紧致。
每一寸褶皱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阳具。
“啊…太胀了…”妈妈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哀鸣。
杜宇俯下身,含住那诱人的锁骨,下身开始大力挞伐。他不再是之前那样疾风骤雨般的攻势,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策略,吊足了妈妈的胃口。
“告诉我,是谁在操你?”他抽出大半,只留头部在里面浅浅戳刺。
妈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快感。但杜宇总是若即若离,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说啊,不说我就永远这样了。“杜宇坏心眼地在入口处打着圈,偶尔蹭过那粒充血的小核。
“是…是你…杜宇…”妈妈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羞耻地回答。
“再说一遍,大声点,“杜宇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而且要叫我老公。”
“老…老公…是你在…操我…”妈妈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杜宇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展开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他一手掐住妈妈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尽情揉捏。
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各种形状,顶端的樱红更是被蹂躏得挺立不堪。
“这对奶子真是百玩不厌,“杜宇低头含住另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又大又有弹性,简直天生就该被男人把玩。”
“呜…别咬…疼…”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