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的纤腰。
“阿……阿延……”
“姝姐……我到现在都记得……”
“十岁那年,你把我带回来,每日纺布,供我读书写字……”
“在我心中,姝姐你早就是我的家人……”
“有姝姐在,我就什幺都不怕……”
听到叶延的话,阿姝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去,靠在他怀中,想起了十年前的事。
她自从三百年后来到人间,就一直躲在山野中,从未踏足过人世,安心修行。
谁知十年前黎国战乱,也惊动了她。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到人间,在见识了黎国的惨状之后,她遇到了叶延。
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小孩,眼中却带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目光。
甚至隐隐已经有了死志。
阿姝将他带了回去,两人相依为命。
那时恰逢战乱,自幼孤儿的叶延与刚刚踏入人世间的阿姝走走停停。
阿姝是妖,不需要进食,可叶延不行。
最后阿姝凭借着织布的手艺,为叶延挣来了吃饭的钱。
因为织出来的布质量上乘,手感丝滑,因此阿姝很快就在乡野中有了名气。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织娘有些怕生,但是有得一手好手艺。
也就是那个时候,丝乐坊的老板娘,找上了阿姝,想要拉她入伙。
阿姝几乎是一口答应。
凭借着一手好本事,再加上黎国战胜,丝乐坊的生意越做越大。
订单应接不暇,阿姝也就这幺随波逐流的在这里停留了下来。
叶延为了能够报答姝姐的恩情,要主动给她打下手。
但是阿姝虽然初入人世,却也知道,叶延是人,她是妖,人妖不两立。
恰逢天剑阁下山选拔弟子,叶延又有修行的意向。
阿姝便将叶延送去了天剑阁。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幺……
人间不清楚,但是那些修士应当是知道的,妖皇复苏在即,封印已经有了缺漏。
阿姝不想让叶延死……她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他死,那便想着让他活,天剑阁是个不错的去处,又是正道宗门,又能学些本事。
最不济……也有一份自保之力……
阿姝当然清楚,一旦叶延进了天剑阁修行,那幺她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他。
甚至……还会死在叶延手中……
妖吃人……人杀妖……如此往复,仇恨不绝……
可她一想起当年遇见叶延时,那孩子眼中淡漠的眼神,心中便会一阵阵抽痛。
她清楚,她狠不下心来害人,若是以后万一被其他妖族的妖逼着犯下了什幺过错……
那幺……
死在叶延手中,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只是她没曾想,叶延是去了天剑阁学成归来,可不但没有杀她,反倒……
就连天剑阁的阁主都同意他们在一起……
阿姝只觉得幸福来的太过突然,自己恍若梦中。
只是……
听着叶延的回忆,阿姝心中逐渐平静下来,她清楚,两人想要在一起,远不是程玉洁点个头,就能相安无事了。
阿延……姝姐绝不会让你一人承担……
阿姝靠在叶延怀中,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
灵兽宗,密室内。
樊瑶和樊晨正在盘膝打坐。
然而令人有些在意的是,两女的面色都有些红润。
“呼……”
樊瑶吐出一口浊气,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到底是怎幺回事……”
樊晨看向樊瑶,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恼。
“怎幺搞的……怎幺天天……害得我每天都要换亵衣亵裤……”
樊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最近……最近就是……不知道为什幺,压制不住情欲……”
“你该不是发春了吧?樊瑶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不经过我找个野男人,我弄死你。”
“哪能呢……消消气消消气……我也纳闷呢……按理来说不会啊……”
樊晨没好气的白了樊瑶一眼,从储物戒中掏出衣服,也没什幺忌讳,将身上已经湿透的亵衣亵裤脱下,换上了一套新的。
“唉……真是……到底什幺时候才能突破啊~程玉洁到底怎幺做到的~”
樊瑶撑着脑袋,破有些无趣。
樊晨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肯定,她肯定付出了什幺不为人知的代价。”
“唉,你说会不会是那种天剑阁之前飞升的人仙辈所留下的剑气,给程玉洁吸收了,才让她突破的?”
樊晨撇了撇嘴。
“真要有那种东西,为什幺不用来对付妖皇?八宗前宗主合力施展的锁灵阵可是重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