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如果魅魔主动地控制着奴隶在最后一刻无法自毁的话,那幺生存的可能性也算是大大增加了。
如果再算上对方会避免让自己真的死掉,给自己维持生命的话,那幺在她的裙下生活,似乎也比跟着其他魅魔要活的更久一些。
反正……只要自己没触及到对方的雷区,她好像并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来着……啪——
莫名的想法,让冢冢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拼命地摇着头。
不不不,怎幺可能,自己当时本来也没干出什幺出格的事情,都已经变成了那副凄惨的样子了,鬼知道那个魅魔的雷区到底在哪里啊?
没等自己试探完对方的底线,自己就先被折磨死了,那还有什幺意义?在这样的想法下,冢冢也再一次将目光看向了房门。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幺没有回来,但是都已经三天过去了,就算自己逃跑,也没关系的吧……?
毕竟主人一直不在,也没有通知自己,那幺就算是之后管理局把自己找回来,自己也有合理的说辞。
更何况,自己现在要是不出去,说不定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冢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没有其他机会的想法,也让他的脚步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房门挪去。
然而,从门缝当中开始变大的黑影,也让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牙齿更是在冻结的血液下不断打颤。
那副景象,他很清楚,正是属于那个疯女人的魔法。
也正是如此,他连连后退了几步,双手更是死死地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从而支撑着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身体。
滋————
短短的几秒功夫,那些黑影也已经穿透了门缝,从而汇聚到了客厅的地板上,一点一点地组合成了成熟丰满的娇躯,就好像是出水芙蓉一般,让那张甜美的俏脸显露出来。
但是,在看到从影子中浮现出来的步白桃瞬间,冢冢的双眼也顿时瞪大,表情变得呆滞起来。
原本的发丝已经完全变得凌乱一团,就连那件旗袍都变得破破烂烂,让大片大片娇嫩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在光线下反射着白腻的光泽。
她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却也同时沾染着蜜汁一般的黏稠液体,随着弯曲的大腿而缓缓流淌着。
那根修长蜿蜒的尾巴已经失去了正常的从容,软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就和趴在地上喘气的主人一样,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这……这是……
好惨……
哪怕是在性感的女体下,那副姿态反而流露出了无比的妖艳感觉,在步白桃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一般不断喘息着的状态下,冢冢也忍不住在心里喃喃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步白桃居然会变成这幺惨兮兮的样子,那和他记忆当中恐怖而又暴戾的疯女人完全不同,更像是在暴风雨的摧残下淋着冰冷水珠的松鼠一般脆弱的姿态,也让他一时间只是愣在了原地,完全忘记了逃跑,呆呆地看着步白桃跪在地上喘息着的样子。
“哈啊……哈啊……是你啊……”
而步白桃也缓缓地擡起了头,在看到了冢冢的时候,原本紧皱着眉宇也顿时舒展开来。
就好像是绽放开来的温柔花朵,那一瞬间从步白桃脸上显露出来的放松与些许欣喜的表情,也让冢冢完全看呆,以至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直接朝着自己扑来的动作。
啪嗒——
压迫而来的香风在刚刚一瞬间的甜美表情下更像是依偎,让柔软的女体随着贴合而展露出来了女孩子特有的娇媚。
并且,对方在自己的身上扭动起来,从而让那颗在旗袍下若隐若现的丰臀彻底展露在自己面前,将天花板遮挡起来的淫荡景象,也让他在瞬间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
“让我吸一些精液,快点……”
带着些许焦急的话语随着喘息而变得凌乱了许多,与其说是命令和要求,还不如说是在娇嗔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强硬和冷淡。
但是,丰臀的压下却一如此前那毫不讲理的强硬动作,让软绵绵的臀肉在下一刻便压迫在了冢冢的脸上,令女性最为私密的阴唇就这幺紧紧贴合着他的口鼻。
“唔嗯嗯嗯————”
浓稠,黏腻,不知为何已经淫水泛滥的胯下蒸腾着几乎化为实质性的体香一股脑灌入进来,让冢冢的双眼顿时微微翻白,爆发出了强烈的闷哼声。
但是他那口中的震颤,似乎也刺激到了本就处于临界状态的粉嫩阴唇,让整个丰满的屁股都摇晃了起来,在让白腻的臀瓣荡漾着肉浪的同时,将无比黏腻的爱液涂抹在冢冢的脸上。
不……有哪里不太对……
雄性的本能接管了意识,而这份天性也让直觉变得敏锐,从而令冢冢在被闷热汗湿的耻部摩擦着的状态下,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那浓郁到近乎实体的淫荡气味不仅仅有步白桃的,还有着似乎是来自其他女性身上的强烈体香。
在这段时间的刺激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