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搓弄进了怀中可悲不堪的石川涛体内之后,椿也终于将完全被男人的浓精弄得白浊一片的鞋子从肉棒上脱下。
闷捂的热气在寒冷的冬夜下从鞋口蒸腾出来,化作幽幽的白汽向外飘散,而离开了少女足汗闷蒸环境的肉棒,也在那份回归到空气下的凉意中顿时再次颤抖了几下,让上面残留的淫液垂落到小腹上,就像是在哭泣一般,令那份令一般女子腰软酥麻的雄壮男根反而显得尤为脆弱。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它可以就此歇息,已经充分经过热身的灵巧手指在下一刻将其拨弄擡起,在软倒之前便先一步用柔软的指肚摩挲着龟头下端的里筋,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舌头,自上而下地化作丝绸擦拭到了根部,令那份恰到好处的刺激挑逗起了原本已经开始平缓下去的情欲。
宛如在木炭的火星中滴入的燃油,些微的刺激在下一刻让肉棒高高地挺立起来,在天花板的灯火下反射着自己表面黏附着的下流精液。
而抵着根部的手指也随着整个掌心的舒展,就像是绽放开来的妖花,将五根修长的手指以肉棒为中心环绕起来。
只是,伴随着上端的腕部抵在了龟头,原本绽放的妖花也向内收拢,变成了正在收缩的海葵,让手指之间的缝隙逐渐缩小,将玲珑的玉指紧紧地贴合在了棒身上,沿着向上擡起的腕部摩挲着颤动当中的男根。
龟头从平滑的腕部来到了掌心,少女温软细腻的肌肤所带来的甜美触感丝毫不比脸颊上蹭动着的乳房逊色多少,连带着包覆着龟头的指节们也充分地挤压着每一处敏感地带,就像是顶入到了女孩子的子宫一般,让龟头感受到了极度柔软的吸吮同时,也被下端凹凸不平的指节挤压摩挲着。
“唔咕————”
那似乎真的进入到了女性肉穴般的感觉,也让雄性的本能刺激着石川涛发出了兴奋的闷哼,却又被椿适时地加紧了手掌托举的力道,让他就像是顶撞着乳球一样,在将软腻的胸部挤压成椭圆形的同时,反馈回甜蜜甘美的绝妙弹性,将他的意识在瞬间搅得浑浊泥泞。
而在短短几秒之间,手指的动作也再次变换,原本包裹着龟头的掌心离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随着缝隙完全收拢,彻底聚集在了龟头前端的指尖。
它们收缩成了由五个指尖簇拥成的肉环,仅仅只将最前端的马眼收拢在内里的空心当中,就像是一张调皮地亲吻着马眼的樱桃小嘴,让那份和其他部位截然相反的温软刺激弄得细小肉缝吐露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来。
下一刻,已经来到了终点的指尖们开始原路返回,就这幺沿着龟头再一次分展开来,在犹如漩涡一样转动着的同时,让指肚们像是五条贪婪的小舌头,从龟头的表面舔舐到了冠状沟,又沿着冠状沟继续向下,一点一点让落回的掌心宛如章鱼的口器,重新贴合在肉棒前端。
原本往复的单调动作在腕部乃至是小臂的扭动当中变得无比复杂,就像是少女随着舞蹈而不断转动的裙摆,让肉棒成为了中心地带,被周围那些转动轻舞着的玲珑手指们反复撸动摩擦。
一收,一松,柔软嫩滑的白腻巧手就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甘美的动作下爱抚着脆弱的男性器,与封锁着面部的饱满乳房一起蹂躏怀中完全放弃抵抗的男人,让他那些呻吟和悲鸣被汗津津的胸部所堵住,任由着美艳的少女施展着绝伦的技巧,引导肉棒再一次抵达恍醉的顶峰。
———手技·淫螺肉轮。
噗呲——
在心里默念着技巧的名字同时,那根肉棒也无法忍受这份甜美的刺激,从而在淫荡的手技下像漏破的水球一般迸射出了白浊的浆液,让依然还在撸动爱抚着棒身的软玉温手就像是贪婪的水母,汲取着黏附在自己肌肤上的精液,将尿道中残留的点点汁水也一并随着指节的勒紧而绞挤出来。
只是,对于男人在自己怀中滑稽地扭动着身体的姿态,椿的媚眼却完全没有任何嘲弄或是得意的情绪,只是保持着平淡如水的情绪,沉浸在利用雄性的肉棒打磨自身技巧的锻炼过程当中。
她瞥了一眼自己乳下石川涛那不检点的恍惚表情,似乎是在确认着对方的状态,直到判断完了以后,才再一次转换起了自己手掌的动作,磨炼着自己的下一个技巧。
——手技·回转浪涡。
手指完全并拢在了一起,连带着上下起伏撸动着的掌心也攀升到了龟头,从而彻底拢住了在连续射精下涨紫的龟头,就好像是一个狭小的肉碗,就这幺把肉棒的前端彻底扣在了温软的手部空间当中。
只是,就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那温软的气息在下一刻随着抓挠一般的动作而转变成了凶猛的快感浪涛,从而让龟头遭受到了连绵不绝的挤压和蹭动。
和刚才的招式完全不同,那激烈而又快速的动作不断随着拢成的手心而刺激着男性最为脆弱的地带,让龟头宛如跌入到了不断翻滚的浪涛,被激烈汹涌的快感洪流搅动拍打,无处可逃地遭受着射精后凄厉而又恐怖的淫技责备。
“噶啊——咕唔————”
也正是如此,石川涛在瞬间便被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