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在头神出布帘面对副会长的状态下全身捆绑被强制高潮,免强缩回布帘后
死肥仔并没有因为我缩回帘幕就停下动作,反而因为我刚才那句明显欲盖弥彰的解释而恼羞成怒。他看着我那对在刚才的挣扎中,因反弹而轻颤不已、布满红指印的傲人乳房,眼神里闪过一抹病态的狂热。
「会长,妳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冷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对着我那对敏感的乳房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帘内清晰地响起,那种掌心火辣辣的痛楚瞬间在我的胸前炸开,乳肉因为那股猛烈的拍打而剧烈晃动。
「啊!」我没忍住,又是一声低叫。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重拍,他故意加重了力度,指节的粗茧磨过我那娇嫩的乳晕,拍得我那对原本高贵挺立的乳房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那种痛楚伴随着刚才被内射后体内未散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别想躲。」死肥仔发出一声低沉的嘲弄,粗暴地割断了悬挂我的绳索。
我整个人失去支撑,从桌缘重重跌落,狼狈地跪倒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双膝触地的痛楚与刚才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维持重心,只能狼狈地瘫软在那里。我就这样跪在尘埃中,双腿因刚才的蹂躏而无法闭合,那具原本高贵冷艷、受万人敬仰的会长肉体,此刻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绳索勒出的紫红淤痕触目惊心,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刚才的暴虐拍打下已经肿胀成畸形的深红色,甚至还有几道指痕清晰可见。
更为致命的是,我的下半身还残留着刚才内射的精液与淫水,随着我跪地的姿势,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高级地毯上,形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污渍。
「会长?您还在里面吗?如果管线问题需要协助,我们可以找后勤过来——」
帘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那名干部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布帘被拉扯得沙沙作响,彷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掀开。
死肥仔看着我这副跌倒在地的丑态,脸上的邪笑愈发狰狞。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一把揪住我的头髮,将我的脸强行抬起,随后将那根刚从我肉穴中抽出、还沾满了混浊液体的硕大肉棒,不容分说地硬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唔!」
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与精液那腥咸苦涩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我的嘴唇被撑到发痛,两腮因为极度的张力而微微抽搐,泪水夺眶而出。我被迫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跪在他的胯下,口腔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抽动,每一次进出都狠狠捣弄着我的舌根与上颚。
「会长,我们已经在帘外了。关于预算表的最后确认,请您给个准话。」副会长的声音冷静得令人绝望,脚步声已然停在布帘前。
死肥仔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配合他那节奏急促的深喉抽插。肉棒进出的「咕叽」水声,在这狭窄的帘内迴盪,彷佛是在向帘外的人示威。
我感到口腔内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咙处的异物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涌。为了不让门外听出端倪,我只能强行压下干呕的衝动,在肉棒抽出的短暂空隙,挤出颤抖的回答:
「我……唔……在……处理……」
话音未落,死肥仔便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再次没入我的喉咙,那种窒息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呜。我强迫自己对着帘幕的方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微笑,眼泪混着嘴角溢出的精液,滑落在地板上。
「……预算表……没问题……请您……再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就会……处理好……」
死肥仔看着我那副眼角挂泪、嘴边淌着黏液,却仍努力挤出僵硬微笑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意。他终于停止了那种疯狂的抽插,将肉棒稍稍后退了一点,却依然顶在我的喉头,那种酸麻感让我几近窒息。
「表现得不错,会长。」他冷笑一声,指节恶意地在那已经红肿的外阴与胸前游走,「但这里,还有这里,到处都是妳弄出来的骯脏痕迹。把这些全部舔干净,连一滴都不准剩。」
他指的,是我嘴角溢出的精液,以及他肉棒上因抽插而遍布的白浊。
帘外的脚步声依旧徘徊不定,副会长的催促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我颤抖着,在这种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顺从地低下头。我伸出舌尖,带着极度的酸楚与屈辱,一寸寸地舔舐着他肉棒上残留的污浊。那股腥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强迫自己像一隻忠诚的猎犬般,将那些象征着我被彻底玷污的液体,一点不落地捲入喉中。
接着,我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肉棒。我的舌尖缓慢地滑过缝隙,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吸吮干净。我的嘴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入的苦涩,这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会长,而是一个彻底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