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自己的快感。而方总的动作也更加狂野,嘴巴用力吞吸和咬啮着我的乳房,恍如清冽的苦艾酒渗入甜腻的菠萝蜜,令我在陶醉中更加起兴。
“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涩声呢喃着疯狂地运转臀部向高潮冲刺,方总插在我体内的手手指却在这时骤然减弱了抽插幅度,若即若离地在我花径中挑逗着。
“唔……主人,操我,操我!”我急不可耐地央求。
“想要我操你就承认自己是骚货!”方总悠然道。“啊……我……我是骚货!”我竭力套弄,想夹住方总的手指,却未能如愿。“说自己是贱货、贱母狗!要大声说!”方总的手指继续在我蜜穴内轻盈地、浅浅地搔动。“我是贱货!我是贱母狗!”我带着哭腔嘶喊。“吠!你吠得有多欢,我就把你操得有多爽!”方总轻咬银牙道,眼睛由下向上瞬也不瞬地注视着跪坐在她大腿上的我的表情。“汪汪,汪汪汪……”我用力吠叫,立竿见影般地,方总的手指马上提速增幅……“汪汪,汪汪汪……”我更加疯狂地吠叫,方总的手指在我体nei猛插狠抽……“汪汪,汪汪汪……啊……”在我歇斯底里的吠叫声中,方总的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
“来,伏到桌上!”高潮之后,方总毫不停歇,马上开启新一轮的攻势。
我依言立在她的办公桌前,弯腰撅腚将上半身伏到桌上。
方总还把我的一条腿也撩起来,搭在办公桌上,随即,她从容不迫地将一条假阳具系隔着衣服系在胯下,站到我身后,毫不迟疑地将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做起了活塞运动。
“噢……”我正在闭目享受方总的操弄,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小方在门外道:“方总,我可以进来吗?”方总闻声将假阳具抽离我的身体道:“趴着别动”,随即向门口走去。
她将门打开了一道间隙,恰好容小方侧身从间隙中走了进来,然后立刻在小方身后把门锁紧。
方总在小方面前毫不避忌,她回到我身后,再次将假阳具插入我的花径干了起来,边干边问小方:“有什么事吗小妹?”只见小方站在办公桌前好奇地扫视着我,一副强忍笑意的表情。
她将夹在肘间的一个文件夹打开来递给方总道:“大姐,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另外还有几份文件要你过目和签字。”原来在公开场合,她们以比较正式的“方总”和“小方”称呼对方,而在私下里,她们这对堂姐妹则按家族中的排序以“大姐”和“小妹”称呼对方。
方总接过文件夹,专心致志地翻阅着,不时向小方提出问题,两个人有问有答,仿佛正在进行上下级间再正常不过的工作交流,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方总一直在不停地摆腰抖胯,驾驭假阳具干我……最后,她将文件夹放在我背上,给几页文件签了字。
“噢……”我呻吟着,在方总的不断操弄下逼近高潮。
“吠!”方总突然重重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
“汪汪,汪汪……”我臊着脸连连吠叫,闭着眼睛羞于注视小方,耳听得小方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我的羞辱感便急剧升腾,引发更加强烈的兴奋,而这时,方总也加大了挞伐力度:她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按住我搭在桌上的腿,将她同侧的脚也踩上桌面,狂暴地抖动着胯部干我。“呜哼,呜哼,呜哼,呜……”在她的挞伐下,我再次高潮了。
激情过后,方总坐在座椅上,把我抱坐在怀里,如同对待宠物般狎昵着我,一边含笑向小方问道:“小妹,觉得我新收的这条人形犬怎么样?”
“我觉得……象她这样的女人好奇怪,平日里看起来很清高,可暗地里为什么喜欢扮母狗让人玩呢?”小方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贱呗!”方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象她这种女人,外表扮高贵,骨子里不要脸,你越是侮辱她她就越兴奋,天生的贱货!”
“咯咯……”方氏姐妹齐声大笑起来。
“小妹,想不想操她?”方总语带诱惑地问。
“大姐,你知道的,我对女人没兴趣。”小方撇了撇嘴道。
昨天方总奸阴我时,小方只是在一旁捉手按脚,协助方总制服我,自始至终都没和我亲热过,看起来不象同性恋。
“没兴趣也可以试试啊,又没损失你什么。再说,以后我有事不在的时候,还得拜托你帮我管教这条贱母狗呢。”方总说着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那我可得先声明:我不和她接吻,不给她口交,她也绝对不可以碰我!”小方郑重其事地道。“行,没问题!”方总爽快地说,随即拿出一副乳胶手套递给小方道:“把这个戴上,先试试用手指操她。”小方“嘻嘻”一笑,接过乳胶手套戴上,将手举到眼前舞弄着手指适应感觉。方总把我摆弄成背靠她坐在她大腿上的姿势,将我的双腿屈膝扳开,又用一只手扒开我的阴唇,向小方示意道:“来呀,操她!”小方站到我们面前,弯腰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塞入我的花径抽动着,一开始她的手部动作还有些滞涩,但渐渐就顺畅起来。小方一边干我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的表情,作为一个非同性恋者,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