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昔还没有完全的从之前的绝顶高潮中清醒过来,也没有睁开眼睛,只当是被高酋抱了起来。
胡不归抱着宁雨昔从安碧如的面前走过,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船头甲班出的凉亭中,凉亭三面都有轻纱挡着,中间摆着一张春榻小床。
安碧如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高酋问道“她真的是我的师姐吗?”
“这里可没有你的师姐,只有我跟胡不归,还有小仙子与小狐狸。”高酋说着在安碧如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说道“安姐姐,我听老胡说姐姐最知道疼人了,你也疼疼我的小弟弟如何?”
安碧如低头看了一眼高酋刚刚从宁雨昔身子抽出,上面还满是白浆的肉棒说道“欺负了我师姐,还想欺负我?”
“姐姐让不让?”高酋的手已经按在了安碧如的臀峰上,可女人并没有反对。
“色鬼,你们男人都一样,色胆大如天。”安碧如白了一眼高酋。
女人已经给了许可证,高酋那还会客气,一弯腰抱起安碧如就进了小屋。
干柴烈火,痴女情男,万千情丝都交织在了一起。
干柴烈火的可不知高酋跟安碧如,甲板上凉亭里胡不归更是兴致高涨。
拿捏着宁雨昔的黑丝小脚,胡不归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袜子,既新鲜又兴奋。
奇思异想的将肉棒顶在宁雨昔的脚窝中,丝滑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胡不归又开发了一块宁雨昔身上的处女地。
一只小脚摩擦起来总是不如两只包裹起来过瘾,胡不归一手一只,捏着宁雨昔的小脚将他的肉棒插入其中。
宁雨昔刚刚在小屋里正被高酋抽添的筋酥体畅,被胡不归抱出来之后,见男人半天也不入港,只是把玩着她的一双秀莲。
花谷中越发的空虚,花蒂子上的骚痒也逐渐清晰起来。
宁雨昔睁开眼睛,发现身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高酋了,吓了一跳,身子一缩将腿收了回来,翻身就要起来。
“是我。”胡不归正爽着,突然失了一双美妙的莲儿,心急的说道。“是我,胡不归。”
“高…高酋呢?”宁雨昔坐在春塌上双手环胸意图挡住裸露的胸口,可丰满的乳肉还是溢出了大片,那画面反而更让人热血沸腾。
“他在小屋里,他有点事一会儿就过来。”胡不归说着也来到春塌上抱住宁雨昔。
宁雨昔在清醒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跟胡不归赤膊相见,但毕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都已经发生过了,很快宁雨昔就放松了下来。
一颗硬硬的奶头也被胡不归捏住了,男人将一根手指送到她的口中,拨弄着她的小香丁。
然后,手指一路向下,一直滑落在她的腿心当中。
胡不归将手指探入到宁雨昔身子里的时候才发觉,他之前的准备是多么的多余,女人那里已经湿透了。
宁雨昔贴靠着胡不归的胸口,他的器物就顶着自己的腰,宁雨昔有哪么一刻都想起身坐上去。
宁雨昔为了打消自己的这个念头,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她低头看着男人的手抠弄着她的阴户,忽然发觉高酋刚刚好像并没有泄身,宁雨昔不由的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很难受。
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此时此刻安碧如正赤裸着身子,坐在高酋的身上,扭动纤腰,圆臀如磨盘般迎合着高酋的抽插。
“安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大屁股可比仙子姐姐都要丰满多了,又圆又翘的磨死我了。”高酋眼中泛着淫光,大手盖住安碧如的玉乳,掌心挤压着她粉红的乳头。
“小坏蛋~ 竟说些荤话嗯~ 真不知道我啊~ 我师姐是怎么容忍你的。还有~嗯~ 啊~ 是谁提出要换着玩的?这会儿我师姐在甲板上都快被胡不归弄死了吧?嗯~ 嗯~ 你好粗哦~ 胀死奴家哩~ ”
安碧如双手按在在高酋的胸口手指拨弄着他的乳头,蜂腰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娇嫩如蛋清般的媚肉疯狂的洗刷着男人的粗壮。
安碧如的大屁股啪啪啪的起落着,水帘洞一般的甬道竟没有一滴液体流出,几乎都被她紧箍着的蛤口给包裹起来了。
“姐姐那里咬的好紧啊!”高酋早就发现了安碧如的特点,不论她如何的疯狂套弄,每次他的龟头都会被卡在她的阴道里不至于滑脱。
“姐姐那里好不好?”安碧如更加卖力的耸动着她的美臀。
“我想叫你奴奴。”高酋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爽快,淫心更胜。
“那~ 啊~ 啊~ 那奴奴叫你什么?”安碧如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高酋。
“当然叫老爷。”高酋一把将安碧如抱住,让她的胸乳压在自己的脸上,虽然没有宁雨昔那般娇弹挺拔,但也不失为一对好奶子。
安碧如娇笑着抱住高酋的脑袋,任由男人将自己的乳房吸在口中。“老爷~奴奴的乳儿香不香~ 那话儿湿不湿?”
“嗯。”高酋口鼻被闷,低低的哼了一声。
“比那小仙子又如何?”安碧如改急耸为缓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