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你。”
“朋友之间,不说这些。”我微笑道,“快上去吧,我看着你进门。”
她转身上楼,在楼梯拐角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有感激、有温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朝她挥了挥手。
然后,我一个人站在楼下,站了很久。
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抬起头,看着她家的灯亮了起来,然后熄灭。
她在我的世界里,点亮了一盏灯。
而我,会想方设法,成为她世界里的一盏灯。
接下来的几周,我成了李慧生活中的常客。
我以帮忙准备签证材料为借口,几次来看她,有时带些文件,有时带些我认为有用的资料。
每一次来访,我都表现得自然而亲切——不会太过热情,也不会太过冷淡,恰到好处的关心如春风化雨,让她渐渐卸下心中防线。
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我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在慢慢变化——从最初的谨慎和距离,到后来的放松和信任。
她会在我进门时对我微笑,会给我倒水,会在整理材料时不经意地靠近我。
她的手臂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臂,长发偶尔扫过我的脸颊。
每一个小小的接触,都让我的身体一阵燥热。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又来帮她整理材料。
天气很热,她穿着家居短裤和t恤,光脚穿凉拖在家里走来走去。那双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和我第一次见到它们时一样完美。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那是她为见心上人准备的吗?
还是只是因为心情好?
我不知道,但那个颜色很适合她。
我坐在沙发上,她在旁边,两人一起翻阅着材料。我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纸张上,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双脚上移开。
她的脚,在自然光下更加美丽。
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脚趾甲上的粉色指甲油为它们增添了几分娇媚,像是一个精致的礼物上系着丝带,这会是今天送给我的礼物吗?
我感到喉咙发干。
“这部分需要你公司出具更详细的工作证明,最好能强调你的职位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我指着一份文件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加沙哑。
她凑过来看。
这个动作让她离我更近了,几乎贴到了我的肩膀。
她的脚,无意中碰到了我的小腿。
“对不起。”她连忙缩回脚,脸微微发红。
“没事。”我笑了笑。
我的余光无法从她的脚上移开。
那双脚,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我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蜿蜒曲折,能看到脚趾间可爱的窝隙,能想象到将整只脚含入口中是怎样的感受……
“你看这里,”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这部分需要重写。”
“嗯?哪里?”她又凑过来。
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我的视线在那截锁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回文件。
不能急,不能急。
整理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告一段落。
“好累啊,终于弄完了。”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向上拉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部的皮肤——白皙、光滑。
“辛苦了。”我说,“为了庆祝任务完成,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应该我请你才对,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她说。
“那不如我们在家吃?我会做饭,可以露一手。”我提议。
这步棋,我早就想好了。
在家吃饭意味着一件事情——环境更加私密,氛围更加放松,机会也就更多。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吧。”
太好了。
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食材——鱼、青菜、豆腐、排骨。回家后,我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她在一旁看着。
“你还会做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头歪着,有些惊讶,一副小女孩天真的模样,可爱极了。
“一个人住久了,不学也不行。”我顿了一下,几乎把持不住,便笑着掩饰自己,利落地处理着食材。
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个目光很长,很专注,不是那种随意一瞥,而是某种审视,某种思考。
“你老婆不会做饭吗?”她突然问。
“我老婆也做。”我说,“但她做的不好吃。”
这是实话。
我常年出门在外,跟老婆的感情并不好。
再说,跟李慧比起来,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简直是一个天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