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还原:嶙峋陡峭的假山险峰、齐腰深邃的杂草密林,以及残垣断壁的古战堡垒废墟栩栩如生。
杨蜜在经过后台人员的紧急擦洗整理后,已然重新穿戴好了她那套标志性的成名战袍:王昭君“冰雪神女”。
雪白裹蓝的刺绣战裙严丝合缝地重塑了她傲人的绝美沙漏身段,晶莹剔透的羽绒披风在漫天干冰制造的寒雾中猎猎作响,玉手稳稳紧握着散发幽蓝寒芒的冰魄琉璃杖,那双凌厉锐利的上位女王凤眸再度重现,仿佛刚才那场奇耻大辱从未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过一般。
而根据狂暴任务机制在总导演脑海中植入的颠覆性剧本,我被节目组强行套上了一套穷凶极恶的野猪怪装扮——深山密林深处那令所有落单女子闻风丧胆的嗜血荒淫凶兽。
我的头颅被罩在一副露出锋利獠牙的狰狞野猪皮头套之中,上身赤条条地暴露着涂抹了逼真血浆的虬结肌肉,下身仅仅胡乱围着一条破烂肮脏的兽皮坎肩,彻底大敞着那根青筋暴跳、直指天穹的丑陋庞然巨物,左右双手死死擎着一柄倒刺密布、沉重凶煞的生铁狼牙棒。
“吼……吼吼……冰雪神女……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我喉管里滚过一声嗜血残暴的野兽嘶吼,回荡在四壁空旷的演播厅内。
杨蜜瞬间入戏至化境,只见她凤目圆睁,高高举起琉璃权杖,嗓音空灵高贵,杀伐果决:
“何方下等妖孽,胆敢阻拦本宫去路!受死吧,凛冬已至!”
伴随着这位大牌女星权杖的舞动,舞台干冰喷射出遮天蔽日的滚滚冰霜。
我故作步履踉跄,狂暴地挥舞着狼牙棒在假山怪石间横冲直撞,演练着一出惊心动魄的峡谷大追杀,引得台下数百名看客扯着嗓子疯狂呐喊助威。
然而,这场戏码在杨蜜因脚下高跟鞋踩到上一场遗留的滑腻爱液而脚腕一扭时,骤然迎来了致命的急转直下!
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致命破绽,我昂首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手中沉重的狼牙棒横扫千军,一击狠狠将那根散发幽光的琉璃权杖崩飞数十米远,随即挟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吨位肉身冲撞,如陨石般狠狠将这位大牌天后拦腰撞飞,将她狠狠钉死在舞台背景那堵由硬质泡沫伪装的高耸假山峭壁之上!
“轰——啊……!”
杨蜜整个人顺着石壁滑落瘫软在地,乌黑青丝凌乱披散在肩头,精美的战裙歪斜撕裂,暴露出半边白腻滑嫩的香肩与那因剧烈喘息而波涛翻滚的半拉雪乳。
我单手拖着狼牙棒,迈着沉重如铁的步伐一步步向她逼近,庞大凶残的野猪阴影彻底笼罩了这只弱小无助的高贵神女,面具下的嘴角溢出粗野下流的喋喋怪笑:
“嘿嘿嘿……我高高在上的冰雪神女啊!从今往后,你就是老猪我唯一的肉便器禁脔,洗干净身子准备给老猪我生下一整窝白白胖胖的猪崽子吧!”
杨蜜瞳孔骤缩,美眸中满是惊恐万状的慌乱,双手颤抖着护在剧烈起伏的胸前,颤声尖叫:
“不……你敢……下等的野兽,休想用你的脏手玷污本宫……!”
“玷污?”我仰天狂笑,眼中凶光大盛:“在名利场江湖里混迹了这么多年,落入野猪怪魔爪里的女人究竟会遭受怎样生不如死的下场,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言罢,我扬手将狼牙棒弃置一旁,一把扯断了腰间那根聊胜于无的兽皮绳索,将那根粗长如儿臂、盘根错节布满紫黑青筋、正散发着滚滚热浪的狰狞巨刃,直接重重拍打在杨蜜那张价值连城的绝色脸颊之上!
身为当红一线大牌的殿堂级神级演技,在这一刻被杨蜜发挥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极致化境。
她娇躯死死紧贴着粗粝的假山石壁,呼吸急促得几欲窒息,凤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占据了她所有视野的丑陋暴虐肉柱,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微微颤动,透过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将她内心深处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羞耻独白,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这是什么恶心的味道……太浓郁了……这是一根曾经侵犯征服过无数女人、将她们玩弄得神魂颠倒的狂暴野兽的气息……可为什么……越是呼吸这种腥臊的雄性气味……我的私处……反而越发奇痒难耐得快要发疯了……”
我狞笑着再度逼近半步,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毫不客气地在她白皙细腻的面颊与红唇间肆意碾磨,将一层层晶莹的滑腻前列腺液涂满了她的唇瓣。
杨蜜情不自禁地微张檀口,小巧湿润的香舌竟不受控制地本能探出,轻轻舔舐着那滚烫的马眼,在极致迷乱中发出令人骨酥筋麻的断续娇喘:
“我……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的唇……居然在主动亲吻这根粗暴丑陋的野猪凶器……天呐……我的神智……快要彻底融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