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升任昴日宫长老的姬平师兄!
“也就是说,”姬平的嘴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师弟管不了你,但我应该管得了吧?”说罢,姬平忽然推出一掌。
萍姨只感觉浑身一寒,还来不及反应,那姬平的手掌便已经印在自己胸口。
刚猛的劲力从掌心爆发,萍姨的身体向后暴射,撞在墙上。
随着裂纹如蜘蛛网一样在墙上扩散,萍姨跌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感觉无数狂暴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撕扯着身体,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掉了一般。
“姬平师兄实在太厉害了!”桂皮凑到姬平身边,拍马屁道:“姬平师兄提前回来,想必是已经从那遗迹里得到了不少好处,想必已经晋入筑基期了吧。”
桂皮的马匹令姬平很受用,但他还是轻轻摇头道:“很可惜,我还需要一些机缘才能顺利晋级筑基期。不过对付这种卑贱的母畜已经足够了。”
“那姬平师兄提前回来是……”桂皮疑惑道。
“对牧天魔宫遗迹的初步探索已经差不多到头了,剩下能做的便只有等宗门调配物资。宗门已经与周边其他势力达成共识,准备在三个月后共同争夺遗迹,在那之前我再逗留在遗迹里也没什么意义了。”桂皮道。
“这遗迹明明是我们昴日宫先发现的,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势力共享?”桂皮皱了皱眉头道。
姬平看了看桂皮,淡淡道:“那牧天魔宫作为中古魔道大宗,本就引得无数人垂涎。我昴日宫作为当世正道大派,若要独吞势必会留下话柄,惹人口舌。因此也不得不和其他势力同享。当然,话是这么说,等三个月后遗迹开启,各方势力能夺得多少好东西就各凭本事了。”说到最后,姬平轻轻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桂皮点了点头,忽然又道:“话说回来,姬平师兄,那遗迹里都有什么好东西,你快和师弟我说一说。”
“呵呵……”姬平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这贱货要怎么处理?”桂皮指了指趴在墙根下,痛苦抽搐着的女人。
“她不是要去给人看病吗,那便让她去看吧。”姬平淡淡道。桂皮刚想说什么,却见到他的师兄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只不过,既然是悬丝诊脉,那么看脉也没有非要用手的必要吧……”
这一天,来到长生香的病人们奇怪地发现,大堂中原本应该坐着老板的高台此刻却被一层布遮住,系在手腕上的细丝绕过房梁上一个方形细框,消失在帘布之后,而原本为他们看病的那个美乳女老板,却是不见踪影,只听得她的声音从帘布后传来,却带着一丝令人浮想联翩的颤抖。
除此之外,今日的长生香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有些刺鼻的熏香气味,而在那香气之中,一些嗅觉敏锐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骚臭味,一股他们无比熟悉的,来自女人下体的雌骚淫臭,再结合这遮挡用的帘布和微微颤抖的声音,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帘布定掩藏着那顶着一对肥熟大奶的美熟女老板的一片大好春光。
“噗啊……”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萍姨感到插在自己口中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那足足可以插入到脖子根部的玉势在拔出时带出无数晶莹的粘液,在柱身和萍姨的嘴角间拉出无数银丝和泡沫。
为了让玉势能顺利插入,萍姨不得不将头竭力向后仰去,使口腔和食道连成一条直线。
“哈啊啊……哈啊……”窒息的感觉令这个女人头脑发昏,更令她想要像牛一般地大口喘气。
但为了不让人生疑,她不得不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缓缓道:“你这是……呼……阴精亏虚所至,需用枸杞子三钱……呼……白蛇草二钱……”
桂皮看着身边的女子,冷笑一声,将玉势夹在萍姨的两脚之间,正悬在她的头顶。
萍姨被布蒙住双眼,目不视物,只觉得全身被绳索紧缚,折叠起来,剧痛难忍,动弹不得。
如果她能灵魂出窍,会看自己的身体,便会看到,自己此时的身体对折过来,两腿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柔韧度穿过腋下,绕到背后,那一双美足最终交汇在她的头顶靠后,她只要向后仰头甚至能枕在小腿上。
而她的双手则绕过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在背后以双手合十的姿势被绑在一起,甚至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之间都有绳结捆绑固定。
这种姿势常人根本难以做到,就是练杂耍的也只有身材瘦削,四肢细长者才能经过练习而做到。
像萍姨这种肥熟丰满的女人若想做到便只有通过外力强行拉扯固定,而这样也势必会给全身各关节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这样的姿势原本是妓院用来折磨想要逃跑的婊子时所用的淫刑,受刑的妓女被绑成这个姿势,吊在空中,形似一个肉葫芦,因此此刑的名字便唤作“肉葫芦”,而其下身的两个穴眼皆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供男人肏干。
这种将身子拉扯至极限的紧缚使得受刑女子无比痛苦,以这样一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