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理论体系。
甚至有些对此情有独钟者还会专门饲养一种提供指甲的甲奴,将指甲养成后便将其拔下,再敷上药物令其再生。
此道利润颇丰,不过白玉珍对女人的指甲并没什么兴趣,他最喜欢的还是吃。
将勺中蒸趾蘸上些蒜末酱油,送进口中,趾肉入口即化,释放出的热汽令酱油的咸香和蒜的辛香在口中完美融合,除此之外还有数种香料在酱油和蒜的主味之下提供了更加多层次的复杂风味。
根本不需要咀嚼,只要用舌头将那软烂趾肉碾至软烂,仔细品味蘸料的香气后便可以直接咽下。
“白大人,这道水晶蒸蹄不知您可还喜欢?”老者见白玉珍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笑着问道。
“不错,不错。”白玉珍笑道,然后大快朵颐起来。
趾肉软嫩,脚掌却因为有不少筋而多了一些韧性,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事实上,吃分文吃武吃,文吃优雅,武吃豪迈,而春虹这一双小脚的尺寸则最是适合武吃,将其抓在手里,一口咬下半个脚掌,最是畅快。
可白玉珍终究是斯文人,也只是用筷子将这整好的水晶玉足夹成小块再吃。
吃完蒸足,又该轮到那只蒸手。
蒸手口感与脚大体相当,但是手部肌肉因频繁使用而更加细嫩且充满弹性,因而吃起来的感受也是略有差别,但论美味程度却是与脚不相上下。
“对了,”白玉珍喝了口茶,看向盘中血肉模糊的春虹,慢悠悠地道,“差点把你忘了。”
春虹听到白玉珍的话,缓缓地转动脑袋,一双暴突的猩红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白玉珍。被手帕堵住的嘴角随着她艰难的喘息喷出点点血沫。
“不要动,会死得更快。”白玉珍提醒道,伸手擦了擦春虹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道:“要坚持住哦,遵守我们的约定。不然的话你的妹妹或许会和你一个下场……”
春虹死死盯着白玉珍,那对骇人的眼瞳中的是无尽的怨毒还是哀求,白玉珍看不出来也并不在意。
他夹起最后一小块蒸脚,沾了些酱油,将其夹到春虹嘴边,抽走她口中的手帕,道:“来,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吧。”
“嘶……嘶……”春虹艰难地吸了两口气,嘶哑地道:“杀……了……我……求……你……”
“尝尝吧。”白玉珍笑道。
“……”春虹将嘴张开一条缝,白玉珍顺着缝将肉塞进春虹口中。
春虹喉头一动,似乎没嚼就吞了下去。
食道被热食烫伤的痛苦令她眉头微微一皱。
“好吃吗?”白玉珍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春虹确实觉得味道不错,虽说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但春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气力,只是躺在盘中虚弱地呼吸着。
“总之你要活下去哦。”白玉珍毫不在意地笑笑,又坐下来,一点点消灭着将先前片下的肉。
春虹没有将头扭过去,她默默看着白玉珍一点点吃光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的模样。
疼,疼到几乎麻木,这是春虹此时唯一的感觉。
只要或者就会疼。
好疼……好痛苦……
如果死了就不会疼了……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可如今春虹连终结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祈求着终结的到来。
似乎是祈祷起了作用。春虹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和扭曲,连疼痛也变成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终于可以死去了吗……真是太好了……
……
“春虹?”
春虹回过神,她依旧血肉模糊地躺在盘子中,忍受着几乎令人抓狂的剧烈痛苦,看着面前的少年正将一块自己身上的肉送进口中。
“我……”我没有死吗?春虹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只是睡着了。连眼睛都没合上,吓了在下一跳”白玉珍道,看了看身边高高摞起的空盘子,随手从春虹的肚子上割下一片肉,蘸了蘸料便直接送进口中。
“参王丹可是对我等修道士都有不小作用的保命丹药,若是以为自己能简简单单就死掉的话就太天真了。”
“魔……鬼……”春虹脸色死灰。
“呵呵,在下就当你是在恭维在下了。”白玉珍笑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很快就可以死了。”
“真……的……?”春虹的嘴唇颤了颤。
“等我吃完你剩下的部分就行了。”白玉珍把玩着手中的牛耳小刀道。
白玉珍让黑白二厮在屋中架起一个方框,用绳子系住春虹的头发,将她吊在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