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推车还没打造好时,也因为用灶房与妺双吵嚷过,说家里招来了“偷油的老鼠”
。
后来,手推车打好了,也免去了许多口舌。
此时,风雪交加的夜里自然无人上前搀扶劝慰。
刚进屋,沈志着急地把妺双抱到床上坐着,又将炭盆挪到了床前,脱掉她的鞋子,给她烘脚。
妺双见他这般,心里软趴趴的,哪里还有什么常勇娘赵娘子的,搓了搓冰凉的手去拉他,柔声道:“快上来,我们一起烤。”
“嗯。”
沈志点头,把衣服脱了,裹在妺双身上才坐到她身侧,把人紧紧抱着,“全是坏人。”
听他这样语气,妺双轻笑了下,却又不得不认沈志说得对。
虽然说是官兵,可这样强硬凶狠的行事作风,也太骇人。
从来环州一直都还算顺利,今日才真正见到了环州的另一面。
在官府这些人面前,他们小老百姓就是地上的蚂蚁。
妺双又往沈志怀里挤了挤,寻着安心。
“妺妺?”
沈志疑惑,对上妺双的目光后福至心灵,皱着眉头拍着后背哄她,“不怕,妺妺不要害怕。”
就像当初妺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喂药时一般。
除夕夜本该守岁,可发生这样的事,每家人都被搅坏了好心情。
沈志抱着妺双在床头坐到半夜,待怀里的人睡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躺好,钻到被子里继续抱着,只要妺双有些许不安,就拍着后背哄她。
是以这一夜妺双睡得极好,第二日一早,吃过饺子,二人带着节礼赶早去拜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