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哼。
可江浩辰不让他咬,把他的手拽开,按在头顶,十指扣住。
他俯下身,压上来,胸口贴着池元的胸口。
池元能感觉到那副身体的分量:宽阔的肩膀把他整个罩住,厚实的胸肌压着他的乳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腹肌抵着他硬起来的鸡巴,又烫又硬,一动就蹭着他的龟头刮过去。
底下那根东西还在慢慢地碾。
池元现在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了,粗,长,柱身上一道一道的青筋,硌着他里面最嫩的地方,龟头那道棱每退出去一次,就刮着那一处带出一阵酸麻。
刚才坐上去的时候,他只顾着疼,只顾着背词,什么都没感觉到。
现在全感觉到了。
“叫出来。”
“江先生……”
“别背那些词。”
江浩辰往深处重重一顶,“你自己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池元被顶得一哆嗦,嘴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那声音一出来,江浩辰就知道,这回是真的了。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第一晚在浴室里,池元就是这么哼的,又软又颤,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忍了很久,忍不住才漏出来的。
跟刚才那些骚话一比,一个是捏出来的,一个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
江浩辰开始加快。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
沙发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挪,皮面和皮肤摩擦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两人连着的地方咕啾咕啾地响,润滑被搅成了白沫,糊在池元的臀缝里,糊在江浩辰的耻毛上。
池元整个人都被操散了。
黄凯教的那些话,什么“好大”
“好烫”
“想您想得湿了”
,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他只会哭,只会喊“江先生”
,只会在江浩辰每一次撞进来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啊”
。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疼了,是舒服,舒服得他害怕,害怕得想往后缩,又被江浩辰拖回来,插得更深。
他前面那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江浩辰的腹肌碾着,一下一下地磨。
那几道淡青的筋被磨得充了血,龟头红得发亮,铃口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个人的小腹弄得又湿又滑,磨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江浩辰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
池元那根漂亮的东西就躺在他小腹底下,又长又直,比他自己的短一截、细一圈,被操得一甩一甩,可怜得很。
他伸手握住,从根捋到头,池元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江先生……不行了……太深了……呜……”
“刚才不是挺能说?”
“对不起……对不起……”
池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会……我不会说那些……”
“不会就别说。”
江浩辰低下头,吻住了他。
吻得很深,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把他的哭声全堵了回去。
底下一点都没慢,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池元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蜷成一团,腿根痉挛着夹紧了江浩辰的腰。
池元射的时候,嘴还被吻着。
他是被操射的,也是被吻射的,说不清是哪一边先把他推过去。
他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前面那根在两人小腹中间狠狠一跳,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射在自己胸口上,射在江浩辰的腹肌上。
后面跟着死命地绞紧,一阵一阵地吸。
江浩辰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松开他的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又快又狠地操了最后几十下,抵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烫得池元又哆嗦了一下。
他躺在沙发上,哭得满脸是泪,胸口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屁股里含着江浩辰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乱七八糟地裹在一起。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江浩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淋淋的,挂着白沫和精液。
池元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着,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往外吐一点白,顺着臀缝流到沙发皮面上。
江浩辰伸手,用指腹按了按那圈肿起来的软肉。
池元哆嗦了一下,哑着嗓子哼了一声,这一声又软又真,一点都没演。
江浩辰撑起身,低头看着他。
这张哭花了的脸,比刚才那张笑着说骚话的脸,好看一百倍。
后来池元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把那股香水味洗得干干净净。
出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