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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一股地射进江浩辰的嘴里,射进他的喉咙里。
他的腿夹着江先生的头,脚尖绷直,手指抠着料理台的边,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后面死死地绞着那根手指,绞了好久好久。
江浩辰一滴都没漏。
喉结滚了几下,全咽了下去。
他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遍,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才抬起头。
嘴唇红着,湿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掉的白。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舔掉。
“甜的。”
他说。
池元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江先生……用嘴……
他想说“您不该的”
,想说“我不值得”
,想说的太多了,一张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江先生”
,伸手去够他,够到他的肩膀,死死抓住。
江浩辰站起来,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任他把眼泪蹭在自己睡衣上。
“哭什么。”
他亲他的头发,“又不是第一回伺候你。”
“是第一回……”
池元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第一回……用嘴……”
江浩辰没说话。
是啊,第一回。
他这辈子都没给谁做过这个。
刚才跪下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多想,就是想,就是看着那张通红的脸,想让他舒服,想听他叫成那样。
他低头吻了吻池元湿透的眼睛。
池元被他吻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刚射过的那根软下来,搭在大腿上,湿漉漉的,龟头红得发亮,被厨房的凉气一吹,又是一抖。
后面还含着那根手指留下的空,一张一合,空得发慌。
他伸手去摸江浩辰的睡裤,摸到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握住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您……还没……”
“碗还没洗完。”
他把池元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他转过身,趴在水池边上。
池元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两只手撑着水池的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t恤滑到了腰上。
刚被手指插过的那个小口湿漉漉的,在灯底下一张一合,泛着一点水光。
江浩辰拉下睡裤。
那根东西憋了一整个晚上,弹出来的时候硬得直往上翘,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的水已经淌到了柱身上。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池元的睡裤,从兜里摸出那管药膏。
白天塞给他的,他还真随身揣着。
江浩辰挤了一大截在指尖,两根手指一并送进去,里外抹匀,抽出来,又把剩下的全抹在自己那根上,扶着,顶了进去。
“嗯——”
池元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水池边。
太大了。
昨晚才被操肿,今天上过两回药,那里刚消下去,又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开,又胀又麻,带着一点点疼。
可那一点疼底下,是更深的满,满到他觉得江先生把他里面每一处空都填上了。
江浩辰埋到底,停了一会儿,俯身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问:“疼不疼?”
“不疼……”
“说实话。”
“一点点……”
池元喘着,“可是……想要……”
江浩辰就动了。
水池边,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他,像是在洗一只碗,从里到外,又从外到里。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送到最深,龟头碾着那一处,碾得池元的腰一抖一抖。
啪,啪,啪。
肉撞着肉,混着水声,在半夜一点多的厨房里响得清清楚楚。
江浩辰的手掐着他的胯骨,拇指正好按在两个腰窝上,按着那颗小痣。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色的东西在那两瓣白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来都带着一圈被撑开的嫩肉,翻出一点红,又被他顶回去;药膏化了,混着里面昨晚还没流干净的东西,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池元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池元的背弓着,t恤卷到了肩胛骨下面,脊柱那一道沟里积着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他每撞一下,那道沟就跟着一颤。
池元的鸡巴刚射过,软软地垂着,可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着水池冰凉的柜门,没多久又硬了起来,龟头抵着柜门,被撞得往上一磨,往上一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