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他按在了鞋柜上。
“江……嗯。”
江浩辰在咬他的脖子。
不是亲,是咬,咬得他疼。
“你身上什么味道?”
玄关的灯啪地亮了。
江浩辰穿着睡衣,头发散乱地垂下来,挡着眼睛,整个人阴沉沉的。
他今天一下午都不痛快。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莱文那通电话开始,就一直不痛快。
他叫池元过来,池元给了他一个十二点。
他等着。
等到十二点,没来。
十二点零二分,来了,一身别人的味道。
甜的,冷的,是某种男士香水的尾调。
“我……”
池元的脸白了。
他在浴室冲过了。
可是没冲干净。
“录节目……沾上的。”
他说,“今天跟好多人一起录的。”
他第一次对江先生撒谎。
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觉得喉咙里塞了一块石头。
江浩辰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脏死了。
去洗。”
池元逃进了浴室。
他把水开到最烫,洗了三遍头,搓了三遍身子,搓到皮肤上那股香味彻底没了,只剩下江先生家沐浴露的味道。
可他总觉得还有。
在头发里,在指缝里,在身体里面。
他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白里透红地站在客厅里。
江浩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看见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样子,那股气好像散了一点。
可一想到刚才鼻子底下那股香水味,又聚了回来。
“过来。”
池元走过去。
“还要我教你?”
池元的嘴唇白了。
江先生在生气,在生他的气。
是因为迟到?是因为香水?还是……
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要让江先生别生气。
他跨坐到江浩辰腿上。
江浩辰一动不动,靠着沙发,冷冷地看着他,等他动。
池元伸手去解江浩辰的腰带。
手指在抖,解了两次才解开。
他凑过去,亲江浩辰的眉眼,亲他的嘴角,亲他的耳垂,亲得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
“江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池元说不出来。
他想说的太多了,一句都不能说。
他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您答应过的。
我哪里做得不好,您会告诉我的。”
江浩辰的表情顿了一下。
“为什么迟到?”
“对不起,我应该开快一点。”
“池元,我不喜欢不守信的人。”
“下次一定不会了。”
江浩辰看着他满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一瞬间唾弃自己。
两分钟。
他在为两分钟发火。
他知道自己在迁怒,被莱文那句“不要了通知我”
刺着,被自己那句“他自己愿意就行”
刺着,下意识地觉得,眼前这个人迟早会为了更大的好处走掉。
可那又怎么样。
本来就是交易。
他把这念头掐断,掐着池元的腰往下一按:“还有。
来见我的时候,身上不许有别人的味道。”
池元的身体僵了一下,又软下来:“好。”
“你刚才摇头了。”
“我是想说……没有别人的味道。”
又一个谎。
江浩辰的手从浴巾底下伸进去,掐着他的屁股:“我闻到了。”
后来的事情,池元记不太清了。
他记得浴巾掉了。
记得自己被抱起来,往卧室走,路过玄关的时候撞倒了衣架,衣服哗啦掉了一地,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扶,江浩辰一把扯下自己挂在衣架上的领带,攥住他两只手腕,一圈一圈地缠起来,打了个死结。
“还扶?”
他记得自己被扔在沙发上,双手绑着举过头顶,腿被分开,那根东西没怎么扩就顶了进来,硬生生撑开他,疼得他眼前一白。
昨晚、前晚、今晚,那里被用了三回,早就肿了,这一下进去,像是被劈开。
可他没喊疼。
他咬着嘴唇,仰着脖子,把那一声闷在喉咙里。
疼是好的。
疼能把别的都盖掉。
江浩辰掐着他的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狠。
领带勒着他的手腕,他一挣,就勒得更紧,紧到手指都麻了。
他不挣了,就那么举着手,任江浩辰把他操得一下一下地往沙发扶手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