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池元开的,江浩辰喝了酒,一路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手却一直攥着他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换挡的时候都不肯松。
江浩辰的公寓里,池元把甜皮鸭放进厨房,站在料理台边,不敢动。
江浩辰换了衣服出来,看见他的背影。
垂着头,露着一截修长的后颈,脆弱得像一碰就会断。
他想起每次从后面要这个人的时候,那截脖子会抬起来,颤着,沁出一层细细的汗。
他承认,他是想要的。
想了一个多月了。
算了。
贪就贪吧。
不越界就行。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池元,把他压在了料理台上。
“买了什么?”
“甜皮鸭。”
“那我是先吃它,还是先吃你?”
池元的呼吸乱了:“都……都行。”
“那我选你。”
池元转过身来,靠着料理台,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跪了下去。
他跪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仰着脸,伸手去解江浩辰的裤子。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没动,也没拦。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压在池元的掌心里。
池元握着它,低头,先在龟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
像是在跟它打招呼。
好久不见。
然后他张开嘴,含了进去。
一个多月没碰过了,他含得有点急,舌头贴着柱身往深里吞,吞到一半就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退出来一点,缓了口气,又吞回去。
这回他放松了喉咙,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鼻尖碰上江浩辰的小腹,整根都含住了。
江浩辰倒吸一口气,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池元抬眼看他。
眼睛湿漉漉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可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想您了,您别生气了,您别不要我。
江浩辰被这一眼看得腰眼发麻。
池元慢慢地吞吐,舌头在底下来回地刷,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收紧,吸着,吞进去的时候喉咙松开,裹着。
一只手握着露在外面的根,跟着嘴的节奏撸,另一只手去托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揉。
他知道江先生喜欢什么。
他全都记得。
江浩辰的呼吸越来越重,扣着他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
快到的时候,他把池元拽了起来。
“不在嘴里。”
他哑着嗓子说,“要在里面。”
他把池元转过去,按在了餐桌上。
池元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裤子被扒到膝盖,衬衫推到肩胛骨。
他回过头,看见江浩辰往外走,心里一慌,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您……不要了吗?”
江浩辰的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我去拿润滑。”
“我洗过了……”
池元拽着他不放,“我很干净的。
我只……我只跟过您。”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的。
他不是只跟过江先生。
江浩辰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想起了h市那家酒店。
可池元没松手。
他就那么拽着江浩辰的袖子,眼睛红红的,嘴唇发白,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江浩辰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怕明天疼?”
池元摇头。
他不怕疼。
他只想知道,江先生还要他。
江浩辰到底还是去拿了润滑。
回来的时候,他把一管挤了大半的润滑全抹在了池元身后,手指扩得又急又重,扩到三根,抽出来,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啊——”
一个多月没被进过的地方,紧得要命,被这么粗的一根硬生生撑开,池元疼得一下子抓紧了桌沿。
可他马上就自己端着腰,往后送。
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江浩辰掐住了他的腰。
“自己动?”
池元没说话,只是又往后送了一下。
江浩辰就不动了。
他站在那里,掐着池元的腰,看着池元自己趴在桌上,一下一下地往后顶,把他的东西吞进去,吐出来,又吞进去。
那个小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紧紧的,每吞一次,就挤出一点亮晶晶的润滑。
那截腰塌得低低的,腰窝深深地陷着,左边那颗痣在灯底下一晃一晃。
池元趴着,脸贴着桌面,嘴里一声一声地喘。
他用江先生教他的法子,找着那一处,让那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