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ot;插……插进去?&ot;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ot;不可能的……太大了……&ot;
皇帝听她这么说,又笑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她并紧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还在发抖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ot;大?&ot;他说,这两个字念得轻,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那东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立得更高,胀得更大,直挺挺地等着。
&ot;自己坐上去。&ot;皇帝说。
啊。原来&ot;来&ot;,是这个意思。
是&ot;你自己来&ot;,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光着,站着,没动。
脚钉在地上,膝盖发软。
屈辱从脚底板往上爬,爬过腿,爬过小腹,爬到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宁可皇帝用强,宁可被按着、被撕开、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ot;自己坐上去&ot;五个字,她从没想过。
皇帝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ot;怎么?事到临头,倒是犹豫起来了。&ot;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量:
&ot;不如,我放你回去?&ot;
放你回去。
菲娜的后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泽怎么办。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现在的所有,怎么办。
皇帝说&ot;放你回去&ot;,放的不是她,是莉泽的死路。
她转过头,看了莉泽一眼。莉泽也正望着她,眼睛红着。只这一眼,菲娜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的手,被握住了。
莉泽跪着,两只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那手抖得厉害,凉的,全是汗,可她攥得死死的,不松。
菲娜迈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过去。床很大,锦被堆着,熏得又暖又香。她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抬腿,爬了上去。
她跪行到皇帝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
皇帝躺着,看着她。
那东西竖在他两腿之间,一跳,一跳,正对着她的脸。
她跪在那儿,能看清那东西的每一道筋,能看见它每跳一下,皇帝的小腹就跟着绷一下。
她畏缩地看着它,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最后,她的指尖碰了上去。
烫的,比她想的热。
她的手指刚一碰,那东西就弹了一下,像条被惊动的毒蛇,从她指尖底下挣了一下。
她吓得缩回手,那东西晃了晃,重新立直,胀得更大。
皇帝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长长的,舒爽,尾音拖得很长。
她红着脸,扭动着身体跨过皇帝的腰,调整位置,让翘臀对着那东西,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头碰上了她的肉,烫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一僵,停住了。
那处是湿的、软的,被她的汗蒸得发烫,一碰上那东西就自己滑开。
她咬着牙往下坐——
那东西从她腿间滑走了,擦着那道缝,滑到一边。
&ot;位置不对。&ot;446在旁边说。
菲娜又试了一次。她用手扶着那东西,让它抵着自己,往下坐。又滑走了。
&ot;位置不对。&ot;
&ot;位置不对。&ot;
&ot;位置不对。&ot;
菲娜的汗一层一层地出,胳膊在抖,腿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她的腿间湿得厉害,滑得厉害,她越急越对不准。
她忽然委屈得更厉害——受辱,原来也这么难。
她想快点结束,想把这最坏的一夜赶紧过完,可她连被糟蹋这件事,都做不好。
这时候,她的手又被握住了。
还是莉泽。
莉泽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把她的身子扶正了,把她的花心,对准了那东西。
菲娜开始往下坐。
那东西的头抵上来,分开她的软肉,进入娇嫩的腔道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肉,一点一点被那东西撑开。进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她疼得整个人僵住,下不去了。那处被撑开的痛,从腿间炸开,窜遍全身,大腿内侧绷得发抖。
莉泽的身体也僵住了。她扶在菲娜腰上的手,不敢动,也不敢放。
菲娜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
闭眼前的一瞬,她看见皇帝的脸,看见他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笑。
两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