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鄙见,我能为你提供的资源,应该不比忒伊亚公司少吧?”
克洛艾的头脑飞速地运转起来:德国古典法师协会,财力不及忒伊亚公司,但它贮藏的古代典籍数不胜数,总裁女士谈及时也时常流露羡意;克林克家则是豪门新贵,在德特勒夫·克林克横空出世之前,从未有人听闻过这一姓氏,德特勒夫刚满三十岁时,就以压倒性的支持率出任“算艺法”,年纪轻轻即大有作为,说是五十年一遇的奇才也不为过。
所以说,能得到克林克家大小姐的笼络,怎么看都是一桩美事。
克洛艾皱起眉头,目视提塔的眉心:“你是在拉拢我?”
“为什么不呢?你是个极有才能的人,战力放眼整个英格兰也堪称一流,却只能听从鼠雀之辈的使唤,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我可以借助我所掌握的资源,将你推上更高的位置,比如——”提塔故弄玄虚地压低声线,如梦魇般轻声呢喃,“坎特伯雷大主教。”
克洛艾瞪大双眼,流露出向往之意,嘴角却紧绷起来:“真……真会说漂亮话。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也只不过是个大学新生而已,怎会有这么夸张的能量?”
她嘴上依然倔强得很,但上半身的微颤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坎特伯雷大主教,乃是英国国教的最高位者,亦是所有国教教徒的精神领袖,只有功勋卓着、寿命够长的死老头子才能坐到这一位置。
“升华的魔女”也曾为克洛艾画过这个大饼,但克洛艾深知,她的实力和资历都远远不够格,离染指这一宝座还遥遥无期。
所以,提塔的诱惑完全起不了作用……
“在你遇上我之前,你也不相信有同龄人能把你击溃吧?”
“唔——”
这话彻底把克洛艾呛住了。她再怎么嘴硬,也没法把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粉饰成势均力敌的惜败,骑士的骄傲不容许她这么做。
“而且,在遇上我们之前,你也不相信世上真的存在魔神吧?”
“呃,嗯……我听说过,魔神掌握魔力的方式与人类不同,但我以为这只是传说,直到……”
“克林克家传的宝物可不止魔神而已,只要你归顺我们,我们尽全力助你修行。『到底要效忠于国教,还是听命于公司』,如果你在为这个问题而烦恼的话,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从今往后,你只要做吕一航的母狗就够了。”
提塔揭开覆盖在吕一航大腿之上的浴巾,像一名大厨骄傲地展示金盘中的美馔。
肉棒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好像按捺不住兴奋,英武地擎天起立。
如同被下了一个阴毒的诅咒,克洛艾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震颤,双腿酥酥软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啪哒,浴巾随即滑落,丰满细腻的乳肉显露无遗,淡樱色的乳头尖翘地挺立。
克洛艾目不转睛地望着肉棒,不知不觉之间,气息变得急促了起来,体内流淌的血液越发滚烫,唯有加快呼吸才能泄出过剩的热量。
——倘若这杆东西在我的体内猪突猛进,那该有多爽啊……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唔,可是,它真的好大……
要是在两天前,面对男人丑恶狰狞的阳具,克洛艾一定会嫌恶地挪开视线,但此时,她逐渐失焦的眼神却盈满了媚意。
这不得不说是吕一航累日爆炒的成果。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提塔的笑容天真烂漫,没有掺杂一丁点恶意。
克洛艾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我没有退路了。我不是自愿的,也不是有意接受魔鬼的诱惑,是我实在没有退路了。对,我是被魔神契约者逼迫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既然我是被逼的,那我即使做出玷污自己的事情,也很合理吧?
“请给我一点……精液。”克洛艾眼睛眯成两条细缝,从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
昔日姿态高傲的修女,现在只能在男人的面前跪地求欢,看起来比乞丐还可怜巴巴。
吕一航看着她的焦渴模样,憋笑道:“哦,我为什么要给你精液?”
克洛艾焦急难耐,环抱住吕一航的小腿,硕乳推挤着他的腿肚子,话语中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如克林克小姐所说,请收我作母狗吧,只要我僵硬无聊的身体能给您快慰,我愿献出我的一切来取悦您!”
“那么,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主人……”
仿佛要证明其言不诬似的,克洛艾舔起了他的脚,灵敏湿滑的舌头缠上脚背,像一只黏乎乎的水蛭。
至此,修女的三愿被破除殆尽。
按照教义来说,克洛艾没理由,也没资格再做修女了。
她的心智变得脆弱不堪,用不着柳芭拿妖眼控制她,只需要吕一航亮出肉棒,就足以让她乖乖听话。
但是,她心中何尝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悔恨?
那个虔诚无比的国教修女再已成过去时,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沉溺淫行的母狗,除了发情和交配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