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懂事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妈妈,所以,我很久很久没见过爸爸了,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噢,我很抱歉。”
“没事。”
“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你怨恨他吗?”
“不。虽然他本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其实是我的启蒙老师。我阅读了他留下的笔记和典籍,才学会驯服恶魔的方法。他对异能的见解让我受益匪浅。”
里希特点点头:“那就好。”
夏犹清平望着前方灯火明亮的城堡,几乎是刹那之间,眼角落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听到父亲的事情就会流泪呢?她也搞不清自己哭泣的缘由。
她的声音几乎要消散在晚风之中:“我爸爸……是个很厉害的驭魔师吧?”
“是啊。”里希特宽慰地长叹一声,有点浑浊的双眼望向夏犹清,“九十年代,我还在海德堡教书时,你的父亲夏寒就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