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一种如释重负的温馨氛围中结束了。沈宇轩并没有想让林思语参与任何家务,笑着拦住了正想伸手去拿碗筷的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妳是病人,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休息,乖乖坐着好吗?」
林思语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手,看着沈宇轩转身走向水槽的背影。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伴随着瓷器碰撞的轻响,这个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宽厚且可靠。她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之前提到过的一些片段——他说过,在与苏晚晴的那次约会,他也曾这样细心地为她准备晚餐,为她挑选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走进她的生活。
(宇轩哥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这种感觉,不仅仅是胃里的饱足感,更多的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幸福与温暖…)
这种温暖让林思语感到一阵眩晕。虽然她也隐约觉得,第一次约会就带回家里这种进度,在现代社会确实有些过于迅速了。她想起在学校时,闺蜜们在社交软体上分享的那些「恋爱速报」:在如今这个少子化严重的时代,男女之间的界限似乎变得模糊而狂热。在法律对性行为的宽容下,男性的占有慾往往表现得极度直接,只要女性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很多关係都会在第一次约会时就跨越那道防线。甚至在一些激进的论坛贴文里,大家会讨论「如何在第一次约会就完成占有」的技巧,贞操观在这样的环境下,早已不再是衡量关係的唯一标尺。
(可是……晚晴姐看起来好像很怕他呀。宇轩哥明明这么温柔,被他这样细心照顾着,真的会让人好心动、好有安全感。既然他对人这么好,为什么晚晴姐会那么害怕他呢?虽然宇轩哥去追求名花有主的晚晴姐确实有点不对……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露出那样恐惧的眼神?难道……在这种让人好喜欢的温柔背后,还藏着什么我弄不懂的、很可怕的事情吗?)
林思语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她试图理清苏晚晴那种「又讨厌又想念」的矛盾感,以及那种「被横刀夺爱」的复杂情绪。她想,或许对于像沈宇轩这样拥有极强掌控欲的男人来说,温柔只是他用来包裹慾望的一种方式。但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认真洗碗、甚至连背影都透着体贴的男人,她又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单纯地爱她。
思绪纷乱中,她决定尝试站起来走动一下,毕竟这几天一直处于被抱起或坐轮椅的状态,身体似乎有些僵硬。她撑着餐桌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尝试将重心移到双脚上。
「唔……」
由于长时间的卧床与轮椅生活,她的双腿肌肉有些发软,站立的瞬间重心微微晃动,膝盖不自觉地轻撞了一下桌腿。那细微的「咚」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立刻引起了正在洗碗的沈宇轩的注意。
「思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沈宇轩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事啦。」林思语赶紧稳住身形,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只是好久没这样站着走路了,感觉腿还有点软,想自己去客厅走一走。」
「好喔,要慢慢来,千万别勉强。」沈宇轩放下了手中的碗盘,眼神里满是疼惜,「累了就立刻坐下休息,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啦。」林思语笑着回应,像隻刚学会站立的幼鹿一般,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朝着客厅的方向挪动着脚步。
---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另一间公寓里,空气彷佛是凝固的,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手机在床头柜上剧烈地震动起来,萤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苏晚晴蜷缩在被子里,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那是浩轩。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打来电话了。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她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貌:「喂……浩轩……嗯,我没事……今天只是有点累,想早点睡……嗯,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结束通话电话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机重重地扔进了一堆杂乱的行李之中。她已经请了假,整整三天,她闭门不出,甚至连饥饿感都变得麻木。偶尔为了维持基本的生存,她会像个幽灵一样,在深夜匆匆前往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些最简单的食物,然后迅速逃回她最后的「安全小窝」。
她害怕。她害怕沈宇轩,更害怕那个在暗处操纵一切、将她推入深渊的孙妱翎。但最让她感到恐惧且绝望的,是她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在那场疯狂的、被剥夺了意识的夜晚之后,她的身体竟然在被粗暴侵犯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作呕的充实与快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沈宇轩的玩物,成了被慾望摆布的肉块。
(我该怎么跟浩轩说?说我不再干净了?还是说……我竟然在被那个男人侵犯时感到了快乐?这十年的感情……我该怎么去弥补?)
每当她冒出分手的念头,那份长达十年的相守、共同经营的梦想、以及两人对未来的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