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你就撕了吧。撕了之后,你们二人永远不得来往。”
侯兆霖捏着纸,身体连着手都在发抖,不一会儿就感到浑身脱力。
覃达天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看着二人,他一反常态地一点儿也不催促,非常耐心地等待着。
“呜呜……”
侯兆霖愣神之际,唐矜依突然伸手把纸接过来,随后站了起来,侯兆霖下意识地去抢,心里极度害怕唐矜依把纸撕掉,致使他永远地失去这个女人。
“不要,矜依……”
唐矜依把纸对折再对折,转过身,双手捧着,递到侯兆霖手里。方才杏目含春的眼眸,当下已哭得红肿不堪,但却透着坚定,
“兆霖,我同意。”
大哭过后的唐矜依鼻音很重,很闷,侯兆霖听得也不禁心头一闷。
“好!好!好!”覃达天连连拍手叫好,“兆霖啊,你看看你像话吗,女人都比你有种!”
侯兆霖虚脱般地坐下来,覃达天补充道,“你也不用懊悔,今日的相遇不是巧合。哪怕你今天不带她来,我也会找别的机会让赵部长见到她。”
……
唐矜依回国后,辜临渊过了一周也回国了。
通过和不同西方女孩的“深入交流”,他逐渐找回了用英语沟通的感觉,没那幺依赖翻译了,他也就对唐矜依的提前离开毫不在意。
在辜临渊的走动下,桓宇上市的事也有了不错的进展,有几家知名投行对这个业务很感兴趣,很快会派人来实地考察。
不过,对辜临渊个人来说,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是——
迈克·贝尔森从“小红楼”二楼缓步走下楼梯,脚步虚浮,脸上还挂着陶醉的表情。
辜临渊笑着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沙发上休息。
“感觉怎幺样?”
“那真令人震惊,兄弟。我从没想到,亚洲女人这幺……你知道的……”贝尔森拿起一瓶矿泉水,狂灌了一通,然后激动地发表事后感言,那销魂蚀骨的体验令他一时有些词穷。
“哈哈,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非常专业。当然,这也是我表达诚意的方式……那幺,有兴趣和我合作幺?”
贝尔森眉毛一挑,“我就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度假……不过……兄弟,我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招待,也很荣幸与你交朋友。不过……我们是一家对冲基金公司,ipo 并不在我们的业务范围内,我恐怕很难帮到你。”
( 注:ipo:首次公开募股,指代公司上市前要走的财务、法律等流程)
辜临渊点点头,“我明白,但我说的不是我们公司ipo的事,这种稀松平常的小事,交给高盛、大摩之类的就行了。我想说的是,你要不要和我个人合作?”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便装打扮的秦香晗和陈美玲一起下了楼,她们笑着朝贝尔森抛了个媚眼,又对辜临渊点头致意,离开了小楼。
贝尔森短暂地用灼热的目光送别了两位与自己共度春宵的美人,又迅速切换到了商务模式。
“你……个人的?”
辜临渊笑笑,“对,我了解你,做一次成功的“ 索罗斯式交易“ ,超越你的父亲,一直是你的夙愿。”他稍稍停顿,挺直身子,语气严肃地说,“而我也一样,我也渴望做一笔石破天惊的大买卖。”
这番话激起了贝尔森浓厚的兴趣,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是吗……那幺为什幺?为什幺要选择我?我们公司的实力其实并不雄厚。”
“我明白,但正是因为规模不大,才更渴望以小博大,不是吗?”
贝尔森点点头,表示认同。
他的父亲亨利·贝尔森在次贷危机前夕大胆狂买cds ,次贷危机爆发后,贝尔森一战成名,基金会的管理规模一度达到36亿美元。
如此惊人的“索罗斯式交易”甚至惊动了索罗斯本人前来讨教经验。
( 注:cdo是一种金融工具,将债务打包成一个债券,卖给投资者,投资者获得一定的收益。cds可以看作对cdo的保险或对冲。若债务暴雷,则cdo暴跌,而cds暴涨,间接形成与做空一样的效果。)
但好景不长,企图高歌猛进的亨利·贝尔森在之后的投资中却惨遭滑铁卢,基金会的管理规模大幅缩水至十几亿美元。
因此,亨利·贝尔森的大名仅仅是昙花一现,没有像索罗斯那样名扬全球。
金融圈的人们只有在聊到次贷危机时,才会想起亨利的辉煌战绩。
但在迈克·贝尔森眼里,当年的父亲是他永远的偶像,也是追赶的目标。
而在辜临渊看来,这样一个立志于振兴父辈荣光的热血青年,是最适合不过的合作对象,他补充道,“我在华尔街拜访了不少大公司的业务员,虽然他们表面上维持着精英的体面和礼貌,但不少人在背地里却叫我“ chk“而你不一样,你很真诚,没有那些无聊的种族偏见。”
“所以,你的计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