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较劲。
一时间,女人淫荡而高昂的叫床声与打屁股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虽然大屌插在娜塔莎的身体里,侯兆霖的注意力却都在唐矜依身上,酸涩与兴奋紧密交织,一不留神,娜塔莎阴道内的一阵强烈的律动把侯兆霖夹得丢盔弃甲。
“赛马”落败,侯兆霖的心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出于男人的自尊,他挺着半软的阴茎又干了一会儿才拔出。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娜塔莎鲜红的阴道里流淌下来。
赵锐钢暗自得意,虽然他借助了药物,但赢了终归是让人开心的。
“嘿嘿,兄弟,你先歇会儿吧,老哥我大概还要干一会儿……”
侯兆霖撑着手肘半躺下来,赵锐钢把唐矜依摆到正面,扶着一对白丝长腿扛在肩上,继续耕耘。
“噢噢噢~ 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要啊!不行了!!”
经过几番云雨,赵锐钢已经掌握了唐矜依阴道内的敏感点,他专门抓着敏感点进攻,唐矜依只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这样的体验前所未有。
“侯兄弟!呼……呼……拜托你件事儿!”赵锐钢一边猛插,一边气喘吁吁地对侯兆霖说。
“大哥您说,什幺事儿?”
“兄弟!呼……你能不能……呼……帮个忙……把矜依抱在怀里,呼……这样……角度更好,能更舒服……呼哈……”
侯兆霖瞬间脸色煞白,可一看赵锐钢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又转念一想,男人身体太热了会影响射精,他还嗑了药,要是一直这幺热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幺健康问题……他不敢怠慢。
唐矜依的脸上也满是汗水,沾着头发丝,乱糟糟的,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都已经这样玩了,还管什幺礼义廉耻!”他咬咬牙,挪动身体,把唐矜依抱在了怀里。
“啊!”
唐矜依大吃一惊,又羞又愧,在侯兆霖怀里挣扎,可下面还被赵锐钢的肉棒插着,一波快感直冲脑门,令她动弹不得。
“呜呜呜……”
被侯兆霖抱住之后,唐矜依的呻吟小了许多,但赵锐钢却更加兴奋,“对了对了,这个角度正正好好,太舒服了!我的妈呀!呼……兄弟,再求你帮个忙,把矜依的两条腿扶好,呼哈……我扶着她的腰,更好操!呼……呼……”
赵锐钢五官狰狞,大喘粗气,显然是强弩之末。侯兆霖只希望这老东西快点结束,便依照吩咐,双手握住唐矜依的膝窝,擡成了“”字。
“不要啊……呜呜呜……”
被深爱的情人亲手摆成如此羞人的姿势送给一个老男人操,唐矜依羞到了极点,内心无比抗拒,她用力摇头,纯白的头纱不停地刮蹭侯兆霖的下巴,阴道也不由自主地猛烈夹紧。
一边是身披婚纱的“新娘”用粉嫩多汁的骚穴夹紧自己的肉棒,一边是“新娘的丈夫”对自己彻底臣服。
短暂的几秒钟内,赵锐钢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在“新娘”一声声痛苦而舒爽的呻吟中射出了精液。
“呼……哈……呼……哈……”
赵锐钢爽完了,拔出阴茎,站在床边喘粗气。唐矜依双目微闭,几乎失神,侯兆霖一脸铁青,依然抱着唐矜依,维持原样。
赵锐钢拍拍额头,反省道,“他妈的,又精虫上脑,光顾着自己爽,把侯兆霖惹不开心了……以后一定要收敛一点啊!”
留下二人休息,赵锐钢拉着娜塔莎去洗澡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侯兆霖轻轻地放下唐矜依的腿。
连续无数次高潮后,唐矜依只觉得无比疲惫、空虚、不真实,她眼神空洞,浑身无力地继续躺在侯兆霖怀里,反手抚摸着侯兆霖的脸,轻轻地问了一句,“你还爱我幺……”
……
淫荡的一夜结束了,赵锐钢要赶去北京述职,早早地告辞。侯兆霖和唐矜依睡到中午,一起回“家”。
侯兆霖开着车,唐矜依坐在后排,一路无言。
唐矜依上楼一进门就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的侯兆霖一惊,连连敲门。
“让我静静。”
唐矜依倚靠着门,大声地说了一句,随后,敲门声便消失了。
她换上了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遥想当年被丈夫撞破奸情后,她也是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哭。
直到两天后丈夫回家,带着汹涌的怒气把自己狠狠操了好几天。
她当时觉得,丈夫对她施虐与“强奸”反而令她安心——她当作是在偿还罪孽。
而如今,自己再次走上了一条罪孽之路,但如果辜临渊知道了,可能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怒火中烧,而是只会轻蔑地骂自己是个贱婊子。
……
侯兆霖在小区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皱着眉头来回踱步,香烟一根接一根。
他对唐矜依有十足的愧疚。
岳父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