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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刻我感觉是如此的幸福,我不想因为贪婪而将它破坏,所以最终选择了沉默。
可能…这就是夫妻吧,既亲近、又疏远,亲近的时候对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疏远的时候你却希望自己的秘密对方永远不会知道…
就这样,几番犹豫下来,虽然我们做的节奏不快,但阴茎也已经在妻子紧窄的美穴里进进出出了三十多下了。
可喜可贺!
至少比上一次的状态好多了,此时妻子早已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起初的盈盈笑脸也已经消失不见,柳叶般的蛾眉狠狠的簇在一起,像是在真正的享受着性爱的快感,轻轻的呻吟声不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嗯…嗯…嗯啊…”
然而不知道为何,她的手现在却抵在了我的胸上,好像有些抵触我太过靠近,这完全不是开始时那种你侬我侬的情绪下的反应,相反…
这姿势,我依稀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我不甘的握住了妻子的双手,俯身下去含住了眼前湿润的朱唇。
几乎与此同时,妻子柔软的香舌再次顺滑的钻了进来——她又是在等待着我的亲吻。
此时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妻子感觉到了一丝高潮的前奏,以至于她是如此的动情,热吻的同时居然又像那天下午一样,毫无预兆的就用湿热的穴肉再次狠狠的夹了几下我的阴茎!
瞬间,上涌的快感让我不敢再做任何的动作,阴茎就这幺戛然停在了妻子的娇躯深处。
这种主动的迎合,也许对于老白来说是一次来自妻子动情下的奖励;但是对于一晚上都小心翼翼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我能理解,当妻子神志模糊的时候,可能会本能的去追求更加贴合的摩擦,更为热烈的快感。
但是,按理说上次草草收场就是因为她不小心夹了我一下!
她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吃不消这种的啊!
突然,一个奇怪的猜测闯进了我的大脑——妻子…
该不会是为了寻求背德感产生的强烈刺激,想象着和自己做爱的不是我这个老公,而是老白吧…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会不会是我疑心太重了,最近真是学老白学的有点神经质了…
再说妻子刚刚还那幺主动的和我湿吻,如果想象的是老白,以她的矜持是不可能那样从容的,所以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这就幺胡思乱想的停滞了几秒钟后,却发现阴茎的刺激感缓解的非常有限,因为来自妻子身上的清香还是不助的向我徐徐传来,再加妻子的美穴本就紧窄,放松状态下也是用层层褶皱火热贴合着我的整个阴茎,传来阵阵温柔的情欲,让我的阴茎也忍不住一下一下的微微勃动。
我想再这样不动的话,自己射精的冲动能不能缓解不提,怕是好不容易有些迷离的妻子就要冷静下来了…
真是…
与其苟延残喘着延续时长,还不如轰轰烈烈的爱妻子一次!
打定了这个主意,我马上就抱起了妻子的细腰,开始了今晚第一次、也是象征着结束的快速抽插。
果然,阴茎刚一向里挺进,就被层层阻拦的嫩肉压得射了出来,我就这样趁着最后十几秒残余的激情,狠狠地抽插了妻子湿滑的小穴一番。
然而频率虽快,却无法改变阴茎越来越软的事实。
敏感的妻子应该是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嫩穴中的黏滑,当第一股热精喷入花心,她就一脸惊慌的睁开了始终紧闭的美目,一个“别…”字与此同时脱口而出,但当她红着脸看向我时,又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怎幺了,悦悦?”将每一滴精液都播撒完毕后,我筋疲力尽的趴在了妻子身上,看着妻子的模样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
妻子说完,伸出双臂抱住了身上趴着的我,然后用手指在我后背上划拉着玩了一会儿,把气喘匀后才接着说道:“就是…就是看你的样子,眼睛都红了…让你别太激动了。”
“嗯…我没事。”
我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声,抱着妻子的胴体贪婪的享受淡淡馨香。
唉,虽然好像有了苗头,但最终还是没有让妻子高潮,我擡头与妻子染水的桃花美目对视了一秒,有些惭愧的又把头埋了下去。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我的内心,有点像安慰我一样,笑着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温柔的说道:“起来吧,老公,我得去洗一下了。”
“不让去…”我有点半开玩笑的响应道,但其实有点说出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因为我记得妻子被老白内射那次,可是自己在床上缓了很久,当时她可没有第一时间要去清洗,任凭对方的浓精浸淫到了宫颈很深的地方,那我这个老公的精液为什幺就得马上清洗掉!?
所以,想到这里我就像赌气似的,压着妻子就是不让她动。
“哎呀,粘粘的,难受。”
妻子娇嗔着扭了扭身子,看我一点没有起来的意思,虽然对我瞪圆了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