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没动,而一个脸上有疤的带着三个笑眯眯的人就凑了过来,流里流气的问道:“呦,兄弟,来啦,犯什幺事啦?”
我警惕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对方一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只好恭恭敬敬的说道:“大哥,你好,就…就…闹了点别扭,打了对方几下。”
“呦!看不出来啊,看着白白净净的,原来是高手。”带头的那个人阴阳怪气的起哄说道:“那你是大哥,以后可罩着我们点。”
“闹了点别扭,打了对方几下,哈哈!”对方刚说完,马上后面一个瘦子夸张的学着我的语气,说道:“看人家说的多斯文,杜哥你别逗人家了,等会小心人家挠你哦~”
几个人一阵一阵的起着哄,我实在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幺…只感觉自己与环境的格格不入,从这第一秒开始,我就已经想逃离这个地方了…但是,这封闭的房间,我又能到哪里去呢…我甚至连自己的铺位在哪都不知道,这一前四后的五个人,基本上将我严严实实的挡在了门口,然后就问我是什幺路子,靠什幺手艺谋生。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面对着这帮人,仿佛是害怕给自己的职业抹黑,所以有些羞耻的说道:“老师…”
“哈哈哈!”果然,几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属为首的那个杜哥笑的最夸张,褶子都挤成了一团。
然后,笑完了以后他说道:“牛逼!老师文武双全啊!行了,欢迎老师!给老师呱唧呱唧!”说完,带着几个人嗷嗷叫唤着给我鼓起了掌。
这样的环境和场合,真是令我感觉度日如年一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现在的心情,完全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聊任何事!
但如今看起来,别说让我清静清静、想一些事情了,在这里,能不被其他人戏弄调侃都已经是奢望了。
果然,那个杜哥鼓完掌,马上笑面虎一样的继续说道:“老师,您这刚进来,我给您介绍下咱们这屋子,左手边这个是豪华大通铺!咱二十个兄弟以后就是一个床上睡着的一家人,您是老师,这样,给您安排个最好的地方,离厕所近,晚上您起夜也方便。”我擡眼看去,那个厕所连门都没有,而我的那张床…简直可以说就挨着厕所的门口…而接下来,他就把我带到了厕所,紧接着介绍道:“您那个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稍微可能有点味儿,没关系,您要是愿意,就把厕所收拾收拾,工具我都给您找好了。”说罢,便没有等我的反应,他身边的一个高个子直接将一个毛刷子递在了我的手里。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杜哥显然就是这个号房的头头了,而这些下马威的招数,从小我也在水浒传一类的影视文学作品上看过,只是我没有武松那些好汉的魄力和能力,只好叹了口气了,拿起毛刷子,进到了厕所里,对着泛黄的瓷砖和粘着秽物的刷洗了起来…一边刷,我就感觉自己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我偷偷的红了眼圈。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因为在这样的地方,示弱,就只能换来更加不公的对待!
而背后,那个杜哥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老师是第一次进来吧,一般刚进来,晚上都睡不着,这样,这段时间,凌晨一点到三点的班换给老师。老王头、小宋,你们时间依次往前提,刘兄弟,你以后就不用值了。”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所谓的“值班”是什幺意思。
原来看守所里是要求24小时有人清醒着的,以防出现突发事故,当然,号房的灯也是常亮的。
而这个杜哥,相当于学生里宿舍长一样的角色,上级给了他一定的管理权力,所以他安排了部分人,每人2小时轮着值班。
白天无所谓,反正大家也都醒着,而凌晨一点到三点,可以说是最差的值班时间了。
只是今晚,我的确如那个杜哥所说,前半夜完全没有睡意。
我躺在硬板床上,那刺眼的灯光、臭气熏天的空气、此起彼伏的磨牙声和呼噜声本身就让我无所适从,更别说心里装着的那些事情,我躺在硬板床上,有一种随时脑子要炸裂开的憋闷感!
什幺时候才能出去啊!?
看着里面或跋扈、或坦然、或沉默的几类人,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而且,也不知道妻子在外面怎幺样了——她八成已经联系白如祥了,只是不知道,她从娘家回来了吗?
是电话和白如祥联系的,还是当面…从直觉上,我总感觉白如祥应该没把那些无法见光的事情说出去,应该会找一个别的理由吧!
只是,当我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处境,想想他中午报警抓我时的绝情,又有些不寒而栗。
而到了值班的时候,自己明显感觉到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了,但中午的录音却又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响,冲撞着我的神经——无论如何,我必须得阻止白如祥和那个姓贾的!
他妈的!
为什幺他们要这样!
其实剖析自己,我本来已经逐渐接受了白如祥和妻子的不伦往来,甚至由于淫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