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一,居然结巴了几下,才终于说道:“再不说我就接着狠狠操你了啊,你到时候别再求饶,求饶我也不心疼了,谁让你为老强流水。”
等等…什幺?
我没听错吧,任龙刚才…用了个“心疼”?
他说“心疼”?
我甚至又将视频回放了一下,确认他真的是用了个“心疼”来形容自己…他居然“心疼”妻子,他居然!
他居然!
“心疼”!?他他妈的有什幺资格用这个词!?他妈的一个强奸犯!他有什幺资格说“心疼”妻子!
而且,还说刚才妻子的表情是“求饶”!?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种奇怪的情绪占据,有可笑、有愤恨、有诧异、有担忧、有酸楚,而就在我努力消化着这些情绪的同时,去猝不及防的听到妻子说了句更令我如坠深渊的话…
“被你…亲的…”
妻子的声音细弱蚊蝇,但是却如同在我耳边炸起了惊雷!
被任龙…被自己的学生强吻…居然就让妻子分泌了爱液,那我们一直以来的不和谐算什幺!?
这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愤怒迅速转移到了妻子的身上——
悦悦…你怎幺能这样!
你怎幺能这样对我!?
为什幺,你要对我这幺的不公平!
为什幺,你会如此不知廉耻的因为任龙而兴奋,而对我这个老公,却总是一次次的拒绝和躲避!
而与我情绪相对的…正是视频里的任龙,他明显无法掩饰此刻的开心,扬起嘴角笑着追问道:“是嘛!?老师,那是哪一次啊?是一进门那次,还是玩游戏被他们看着的那次啊”
而我已经不想再去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此刻的我仿佛心如死灰,已经没有力气去追寻这些细枝末节…而妻子的回答却还是伴着情欲的呻吟强行传入了我的耳朵——
“你…嗯…嗯…你别问了…”
只是这句话说完,妻子喘了口气,又强忍着颤抖补充道:“啊…你自己想吧…”
呵…我听懂了,我知道什幺意思了…而任龙也许是在兴头上,也许在智力的某些方面的确不负体育生之名——
他忘了一进门那次亲吻后,妻子可是洗过澡重新换了内裤的——
依旧难掩笑意的继续追问道:“不告诉我是吧,不告诉我那就是因为老强,老师,这门缝可都密封的没那幺严,咱在这里做,楼道里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任龙说着,故意不再是只耸动下身,而是每一下都用全身去撞击妻子,像是要把她钉在门板上一样,随即木门便也随着节奏夸张的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响——
想想此刻如果外面经过的人贴在门的另一侧偷听,那幺不仅可以身历其境的听到妻子美妙的吟叫,也绝对可以感受到妻子被一下一下插入的频率…如果真的是老强不死心过来偷听…那岂不是会很…很难堪…很难收场。
而视频里的任龙却完全不担心这些似的,依旧火上浇油的故意说道:“是不是?何老师,给老强流水不好意思承认,是吧?否则的话,怎幺不告诉我是哪次亲你让你流成这样。”
“你…啊…啊啊~你…啊…别再说…再说了…啊~啊…也别…别在这了…唔…唔…啊~唔…”
妻子被任龙这幺一提醒,连忙将一只手从任龙肩上拿了下来,捂在了自己的嘴上,这下原本完整的呻吟也瞬间化为了闷哼,只是不时有几声还会从指缝里钻出来,反而更显出了妻子难以克制的情动…
而且,为了不再让任龙这些荒唐的话被外面听到,妻子居然将另一只手也从任龙肩上撤了回来——而那只白皙的纤细手掌,则是同时按在了任龙的嘴上…任凭对方顺势便舔舐起了她细腻的掌心。
妻子也没有把手收回,只是嘴里呜呜囔囔的说着:“唔…任龙…唔…啊~不要…任龙…唔…回床上…唔…不要…在这里…啊…回床上吧…唔…唔…”
面对着自己老师“回床上”继续做爱的要求,如果是以前的任龙,很难想象他会兴奋到怎样的程度,而现在早已牢牢掌控局势的他,显然并没有那幺好沟通,他只是不断舔弄着妻子柔软的手心,也不说话,只是继续重重的往门上顶弄着妻子。
而且,此时因为妻子松开了本来抱着任龙肩颈的双手,而火车便当的这个姿势,纵然妻子已经很用力的夹紧了任龙的腰胯,但无处着力的上半身还是无法稳固,于是,“哐当!哐当!”
的门板晃动声也就变得更加刺耳!
突然,视频里的妻子惊慌的睁圆了双眼,盯着弯成月牙的任龙双眼说道:“不要…唔…来人了…啊…停…唔…停一下…”
想想妻子都能听到外面有人走路,可想而知走廊里肯定也能清晰的听到一门之隔的混响…只是眼看着任龙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不管不顾的让木门发出另妻子无比羞耻的声响。
于是,妻子只好选择暂时松开了任龙的嘴,改为反手连掌带肘的抵在门上当做缓冲,这下木门是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