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指还停留在触摸板上,维持着点击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她知道了。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知道了那个男人对她乳房的贪婪和长远的“打算”。
她甚至主动去询问了“哺乳期”的长度。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赤裸裸的、将她所有隐私和变化都摊开在“闺蜜”兼帮凶面前的检查后,在承受了那般露骨的挑逗和羞辱后,她最后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她穿着那个男人买的内衣,内裤上沾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乳房为那个男人重新胀大,心里盘算的,是未来多少年能为那个男人“哺乳”!
她不是被迫的。
至少,不完全是了。
视频里她神态的转变,从最初的痛苦羞耻,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被打趣时的娇嗔羞恼,那分明是一个逐渐接受、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扭曲关系的新婚少妇模样!
韩文静这个魔鬼,用她“知心姐姐”的外衣和专业的幌子,一步步引导、催化、认可了这种转变,将她牢牢绑在了白如祥的战车上,并为那个老男人规划好了未来多年享用这具年轻肉体的“蓝图”!
而我,我坐在这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窥着这一切,承受着这凌迟般的酷刑。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从身体到心灵,一点一点被剥离、被重塑、被打上另一个男人的烙印,却无能为力。
不,我曾经有过机会,是我自己的懦弱、我的侥幸、我的自私,亲手将她推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是这一切的帮凶,是这场漫长献祭仪式的始作俑者之一。
电脑屏幕彻底黑下去之后,书房里只剩下窗外城市远处零星灯火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僵坐在椅子上,维持着那个点击触摸板的姿势,仿佛一具被时间遗忘的雕塑。
手掌下的笔记本因为长时间运行而微微发烫,那热度透过掌心肌肤传来,却丝毫无法温暖我血液几乎凝固的身体。
视频结束了。
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细节——妻子赤裸颤抖的身体、深红肿胀的乳晕、挺立油亮的乳头、被撑开检查时翕张流水的阴道口、韩文静涂抹药膏时指尖的游走、妻子情动难耐的呻吟、她们之间那些露骨而心照不宣的对话、最后妻子穿着白如祥买的昂贵内衣恢复“清纯”模样却问出“哺乳期有多长”的问题……所有这些,非但没有随着黑屏而消失,反而像疯长的藤蔓,更加疯狂地缠绕、勒紧我的大脑,反复播放,不断放大每一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细节。
“我会把你变成你家如祥专属的、乖乖的小奶牛。”
“放心,这‘口福’啊,长着呢!保证他能吃上好多年!”
“以后啊……你来我这儿‘开发身体’、求我帮忙的时候,还多着呢。”
韩文静的声音,带着那种混合了医生权威、闺蜜亲密和掌控者愉悦的腔调,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
而妻子最后的反应——那羞恼的捶打、娇嗔的怒骂、以及转身离开前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嗯”——更是像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她接受了。
她默许了。
她甚至……可能开始期待了。
期待被那个老男人像喂养宠物般“饲养”,期待用自己的乳房“哺喂”他,期待在那栋登记在她名下的别墅里,继续这种日夜宣淫、被彻底占有和开发的“新生活”。
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跄着扑向书桌旁的垃圾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苦的胆汁被挤压出来,灼烧着我的食道和口腔。
我扶着桌沿,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然而,生理上的不适丝毫无法缓解精神上那灭顶般的痛苦和屈辱。
我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扫过漆黑的电脑屏幕,那屏幕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倒映着我扭曲变形、苍白如鬼的脸。
我想砸碎它,想砸碎这房间里的一切,想用最暴烈的方式撕碎那些画面,撕碎那个偷走了我妻子、将她改造成如此模样的世界。
但我没有。
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观看视频的过程中被抽干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绝望,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卑劣的、无法抑制的好奇与……兴奋?
是的,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背叛了我的身体,竟然在回忆那些淫靡画面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痛恨到几乎想要立刻结束这肮脏的生命。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名字如同淬毒的荆棘般凸显出来——韩文静。
是她。
这个看起来温柔可亲、专业可靠的“闺蜜医生”,这个口口声声叫着“何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