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5章 血色婚礼上(23 / 36)

清的,”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有些含糊,“没到火候。不过味道……”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灼灼地盯着妻子那张迷离潮红的脸,“……有点甜。”

妻子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到湿漉漉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强烈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

听到白如祥的话,她的脸颊更红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娇嗔。

白如祥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下流。

他大手一挥,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语气豪迈而粗俗,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和期待:

“好!好得很!我的小奶牛快养成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和得意,像是农民在庆祝丰收,“等奶下来了,看老子怎么好好‘享用’!早上喝新鲜的,刚挤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晚上喝温存的,热一热,当睡前安神汤;半夜醒了要是渴了,还得当宵夜,随时都能嘬两口……”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建好了未来“享用”妻子乳汁的详细场景和时刻表,“非把你这两只宝贝奶子吸得又大又圆,源源不断,永远都胀鼓鼓的,一碰就流水!”

这番粗俗露骨到极致的话,将未来对妻子乳房的“使用计划”描绘得极具画面感和占有意味。

他不是在描述情欲,不是在表达爱意,而是在规划一件“物品”的功能性使用方案。

他把妻子的乳房当成了产奶的器官,把她的乳汁当成了随时可以取用的“饮品”,把他自己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享用者”。

这种极致的物化和工具化,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胃里再次翻江倒海,但我强行压了下去,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正在用最淫秽的语言“规划”我妻子未来的老畜生。

妻子在听到这番话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屈辱,有无奈,但似乎……还有一丝被如此“重视”和“期待”而产生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低下头,不敢看白如祥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抱怨:

“你……你就知道说这些下流话……什么小奶牛……难听死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挣扎。

白如祥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刺眼:“难听?我觉得好听得很!我的小奶牛,我的宝贝儿,我的……移动奶源。”他故意用了“移动奶源”这个词,眼神里的玩味和恶意毫不掩饰。

妻子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将头埋进他怀里,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寻求庇护。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他身上,那对湿漉漉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将衬衫和polo衫都浸湿了一小片。

白如祥心满意足地搂着她,又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帮她拢了拢敞开的衬衫前襟——但他并没有帮她扣上纽扣,只是象征性地拉了拉,让那对依旧挺立、湿漉漉的乳房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感,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所有物。

“好了,奶的事,咱们等着‘丰收’。”他的语气转为一种带着仪式感的期待,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神里的灼热和兴奋却丝毫没有减少,“现在嘛……该办咱们今天的‘正事儿’了。”他松开妻子,稍稍后退半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灼灼地看着她那张混合了羞涩、疲惫和隐隐期待的脸。

他说完,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转身,朝着客厅另一边的装饰柜走去。

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敞开的衬衫衣襟。

她的脸上依旧红晕未退,眼神复杂地看着白如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半遮半掩、依旧湿漉漉的乳房,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那枚墨绿色的翡翠镯子——那是白如祥之前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充满了认命般的疲惫,和一种对即将到来的“仪式”的、复杂的接受。

她抬起手,开始整理自己更加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成为“新娘”的、羞涩而期待的准备。

她将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好,虽然那对饱胀的乳房依旧将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但至少,它们被遮掩起来了。

她又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髻,将那根乌木簪子重新插稳,将被白如祥揉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甚至还从茶几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