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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血色婚礼上(8 / 36)

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笑得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我笑我自己,笑我的无能,笑我的懦弱,笑我竟然还对她抱有一丝可悲的幻想,笑我竟然还在为她找借口,笑我竟然还在为她的“苦衷”而痛苦。

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成了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包袱。

原来,她和白如祥,已经站在了同一个战线,用他们的方式,“为我好”地切割了我。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多么……活该。

视频里,白如祥在听到妻子那句“对他……也好”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令人作呕。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终于完成了这场心理上的征服和驯服。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抬她的下巴,而是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妻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白如祥的手臂像铁箍般紧紧箍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她的脸贴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烟草和老年男性体味的、令人不适的气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polo衫面料。

“看来,你心里头,还是有点舍不得那小子啊?”白如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故意的、恶意的调侃,“不过今天这婚没离成,也挺好。”

妻子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抬起头,但白如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轻轻揉弄着,将那根乌木簪子弄得有些松动,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垂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法律上,你还是他李方明媒正娶的老婆。”白如祥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情色和恶意的意味,像情人的耳语,又像魔鬼的低语,“那我这算什么?我这是在……肏别人的老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肏别人的老婆”这几个字在空气中回荡,像一枚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恶意的涟漪。

然后,他更加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妻子耳边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这‘奸夫’配你这‘淫妇’,啧,这味儿才对,才够劲。我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背德禁忌的感觉,喜欢看你一边被我肏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一边心里还惦记着你那个法律上的丈夫,惦记着你们那个破家的感觉。那种矛盾,那种挣扎,那种罪恶感,让你更紧,更湿,更敏感,高潮起来也更强烈,更持久。悦悦,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这些话,像最肮脏的、沾满脓液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妻子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这些话彻底击垮了最后一点伪装和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睛死死瞪着他,瞳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布满了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绝望的火焰。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白如祥你混蛋!”她突然情绪失控,声音嘶哑地尖叫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冲上前,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拳头落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困兽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是你逼我的!是你用李方威胁我!是你用那些下流的手段……开发我……改造我……把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捶打并不重,对于白如祥来说可能更像是挠痒痒。

但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愉悦的笑容,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或不满,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满足。

他知道,她的愤怒和崩溃,恰恰证明了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恨,是建立在依赖和习惯之上的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对绑架者那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

妻子捶打了一阵,力气渐渐耗尽,拳头落下的频率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

最终,她停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破碎。

她的眼泪依旧在流,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的悲伤和自我厌弃。

她看着白如祥,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和认命。

“我知道我现在很贱……”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忏悔,“我离不开你了……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弹奏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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