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拿着棉条的、染血的手腕。他的触碰让她又是一颤。
“悦悦……”他低声唤她,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看着我。”
妻子艰难地抬起眼,看向他。
她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或悲伤,而是一种极度复杂情绪下的生理反应——有羞耻,有献祭的激动,有对未来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白如祥用手指,轻轻地、极其小心地,从她大腿上抹了一点尚且温热的、混合着爱液和经血的粘稠液体。
然后,在妻子惊愕的目光中,他神情庄重虔诚地跪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妻子分开的裆下。
他没有丝毫嫌弃或厌恶,反而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用那根沾血的手指,开始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妻子阴户的每一处都涂抹上这暗红色的液体——饱满的阴阜,光洁的大小阴唇,娇嫩的阴蒂,甚至微微开启的尿道口和阴道口。
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上色,或者说,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涂油礼。
妻子的身体在他触碰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弱的呜咽。
她腿间的经血还在缓缓流淌,与他涂抹的动作混合在一起,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和淫靡。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仿佛在承受,又仿佛在享受这种极致的、带着污秽色彩的亲密与标记。
涂抹完成,白如祥的指尖和手掌也染满了暗红。
他站起身,没有擦手,而是拿起了刚才那张被妻子宣读过的、折叠好的誓词纸。
他再次展开它,找到了“宣誓人:”字样的那一栏,下面是一片空白。
他看向妻子,眼神示意。
妻子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微微分开双腿,站得更加稳定。
她腿间那片被经血覆盖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刺眼的光泽。
白如祥拿着誓词纸,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纸张空白处,轻轻地、稳稳地贴在了妻子那涂抹着经血、仍在微微渗血的阴唇之上。
他用手掌在纸背微微施压,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确保充分接触的均匀用力。
他甚至轻轻移动了一下纸张,以确保阴唇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处凸起,都能在纸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时间仿佛再次停滞。
我只能看到白如祥专注的动作,看到妻子紧闭双眼、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她腿间那张洁白的纸张,以及从纸张边缘隐约渗出的、更深色的湿痕。
几秒钟后,白如祥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纸张从她身上揭了下来。
他拿起纸张,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镜头特写推近。
洁白的、质地精良的誓词纸上,在“宣誓人:”下方的空白处,赫然呈现出一个完整的、栩栩如生的、由暗红色经血构成的阴唇轮廓印章!
那血印在奶白的纸面上栩栩如生地绽开,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惊。
饱满阴阜的浑圆轮廓最先映入眼帘,像两瓣被压扁的、饱满多汁的果实,在纸张上拓印出丰腴的弧度。
在这轮廓中央,是两侧大阴唇分开后形成的、边缘因血液渗透而略显氤氲模糊的椭圆形凹陷,那凹陷的色泽最深,暗红近褐,是经血最浓稠处汇聚的证明。
在这椭圆凹陷的顶端偏上位置,一个更小、更深、颜色近乎黑红的凸起印记赫然在目——那是阴蒂,这女性快感的核心,在血印中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它的存在,像一枚被精心盖下的、象征着情欲主权的朱砂戳记。
视线顺着椭圆凹陷的内侧边缘细细描摹,便能发现两道更加纤细、颜色略浅、如同水墨画中淡墨皴擦出的波浪形纹路——那是娇嫩小阴唇的细腻褶皱,在挤压拓印时未能完全展平,反而留下了这般婉转缠绵的痕迹,仿佛仍在无声诉说着被侵入、被拓印时的羞怯颤抖。
而在阴蒂印记下方不远处,一个极小的、圆润的浅色点状痕迹隐约可见,那是尿道口所在,在血污中保留了一小片洁净,反而更显淫靡。
最核心、最隐秘之处,在那椭圆凹陷的正中央,是一个蚕豆大小的、形状不甚规则的空白区域。
这片空白被四周浓稠的暗红色血污紧紧包围、簇拥着,仿佛众星拱月——那便是女性的秘密圣殿、生命诞生的神圣甬道入口,阴道口。
在拓印的瞬间,或许是因为角度或压力的缘故,它未能被经血完全覆盖,反而留下这片苍白脆弱的留白,在满纸猩红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口,又像一扇微微开启、诱人进一步探寻的禁忌之门。
整个血印的边缘并非整齐划一,而是有着丝丝缕缕、毛茸茸的晕染痕迹。
那是血液在纸张纤维间缓慢渗透、蔓延的结果,为这枚淫秽的印章增添了几分凄艳迷离的质感,仿佛一朵在雪白宣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