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祥的目光,原本一直流连在她的脸上,此刻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移向了她的胸口。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比之前看到任何东西都要激动。
“悦悦!”他低吼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扶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看!来了!终于来了!”
妻子正沉浸在高频率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中,被他的吼声惊得一颤,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茫然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当她看到自己右边乳头上那点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时,她的脸上先是掠过一片空白的茫然,似乎没明白那是什么。
但下一秒,作为有过哺乳经验的女人,身体的记忆瞬间苏醒。
她的眼睛蓦然睁大,里面闪过震惊、难以置信、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属于母性本能的成就感。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她松开了揉捏自己乳房的手,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地、熟练地捏住了右边乳房的乳晕,向中间挤压了一下。
更多淡黄色的、粘稠的初乳,从乳头的几个细小孔道中被挤了出来,汇聚成更大的一滴,颤巍巍地挂在乳尖,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长,滴落。
“啪嗒。”
那滴淡黄色的初乳,精准地滴落在白如祥古铜色、汗津津的胸膛上,就在他心脏位置的上方。
粘稠的奶白色(略带淡黄)液体,与他深色的皮肤形成了极其淫靡、极其刺眼的对比。
像一滴纯洁的乳汁,滴在了罪恶的祭坛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妻子僵在那里,保持着挤压乳房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滴落在男人胸膛上的乳汁,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感铺天盖地涌来——她的乳房,曾经哺育小宝的神圣器官,竟然在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在性交的过程中,分泌出了乳汁!
这简直是对母亲身份最彻底的亵渎和背叛。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被成功“催熟”、能够“产奶”的本能,又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属于雌性动物的满足感——看,我的身体多么“好用”,多么“肥沃”,能够满足这个男人最变态的占有欲。
白如祥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他死死盯着自己胸膛上那滴乳汁,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然后抬起头,看向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初乳……这可是最精华的好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紧紧锁住她还在渗出淡黄色液体的乳头,“来,悦悦……放我嘴里。”
妻子浑身一震,从呆滞中惊醒。
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命令,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沾满初乳的指尖,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
羞耻和一种被需要的、扭曲的奉献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或许,在她那已经被改造的认知里,这同样是“誓言”的一部分——“我的乳汁归主人所有”。
既然已经流出,既然他想要,她“又怎么拦得住”?
妻子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动作。
她维持着骑乘在他身上的姿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深处,随着她高潮余韵的颤抖而微微搏动,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然后,我看到她上半身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俯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脊柱弯出一道柔韧而顺从的弧线,雪白的背脊在晨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那对因为姿势改变而自然垂下的丰硕乳房,沉甸甸地悬在了白如祥脸孔的正上方,乳尖上那点淡黄色的粘稠初乳,几乎要滴落到他的鼻梁上。
接下来的一幕,精准地撕裂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她没有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样笨拙地胡乱塞过去,也没有像单纯寻求刺激的荡妇那样粗暴。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我心脏骤停的、熟悉的熟练度。
那是只有经历过哺乳的女人才会有的、近乎本能的专业。
她伸出右手,不是整个手掌托住乳房,而是精准地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却稳稳地捏住了自己右边乳房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尖端不断渗出淡黄色初乳的乳头。
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仿佛在检查出乳是否通畅——就像当年她给小宝喂奶前,偶尔会做的那样。
然后,她捏着那颗湿漉漉、沾着粘稠乳汁的嫣红乳头,像引导一件珍贵的祭品,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白如祥早已微微张开、等待着嘴唇。
她的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力道,轻轻将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深色乳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