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文韬忙不迭的点头,同时眼神火热地看着床上的笑笑,“这绝对是我这三十多年来最开心的生日了。”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满意就好。今晚大家都累了,特别是你和笑笑,刚才消耗那么大。你也不要回客卧了,这床够大,就这么挤一挤,凑合一晚。我一会躺这边就行。”说着,我指了指床的最外侧,示意让笑笑睡在中间,文韬睡在另一侧。
文韬下意识地看向笑笑,似乎在寻求她的意见。
笑笑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赞成。
她只是半靠在床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她太了解我了。
这个看似大度、体贴的安排背后,藏着的是我那颗蠢蠢欲动的、扭曲的绿帽心,我想看,我想参与,或者说,我想在这个充满了另一个男人气味的床上,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填满的妻子身边,寻找那种病态的刺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笑笑终于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就…睡吧。”
看着笑笑默契的回应,我笑了。
“老婆,你们先聊。”
我柔声说道,眼神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文韬那赤裸的胸膛,“我去冲个澡,身上有点粘。”这是实话,刚才在隔着屏幕看着两个人如此激烈的大战,我不仅在绿色火焰的灼烧下,激动地出了一身的汗,还忍不住来了一发,现在感觉身上都有味道了。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文韬和笑笑两个人。
我一走,文韬那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那种“正主不在家”的放肆感再次占领了高地。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床沿跳了回来,那一双猿臂一伸,直接将笑笑重新搂进了怀里,“毅哥不会生气吧”
“放心,今天晚上不都是他的安排吗?他只会开心。”,笑笑偏着头看着我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背影。
浴室里,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淋遍全身,仔细地清洗着自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该入场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眼神里明晃晃地闪烁着一种名为“绿帽癖”的贪婪光芒。
脑海里想着门外那张足以让我疯狂的大床,以及那两个正在等待我的、不知羞耻的男女。我擦着还有些微湿的头发,推开了浴室的门。
原本以为经过了刚才的插曲,外面的两个人会老老实实地躺好,或者至少装出一副“我们纯聊天”的正经模样。
但我显然低估了文韬在得到笑笑后的冲动,也低估了自家妻子此刻那已经被彻底唤醒的媚骨。
卧室里的大灯关着,只留着两盏昏黄的床头壁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就在这朦胧的光影中,那张大床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活春宫。两个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睡衣。
文韬根本没有睡在我刚刚指定的那一侧,而是整个人半压在笑笑身上。
他的一只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早就钻进了被子里,在笑笑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部位疯狂揉捏,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笑笑的颈窝里,正在像只饿狼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子。
“啾…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笑笑的双臂环绕着文韬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里,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
他们太投入了,投入到连浴室门开的声音都没有听见,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擦头毛巾,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涩和兴奋又冒了出来。
这就等不及了?
床单上那一滩精液还没干透呢,这又开始了?
“咳咳。”
我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握拳抵在唇边,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这声音不大,但对于床上那对正如胶似漆的野鸳鸯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唰!”
文韬一下停止了动作,猛地从笑笑身上弹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明显又要有反应的下半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毅哥…你…洗完了?”
文韬结结巴巴地说道,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那个…我看嫂子嘴唇有点干,我…我帮她润润。”
这蹩脚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笑笑更是羞得没脸见人。她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尾还带着动情的嫣红,怯生生地看着丈夫。
&ot;行了。&ot;
我把毛巾扔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并没有揭穿这拙劣的谎言。我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ot;行了,文韬,我知道你今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