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满足,悄然探出两根手指,捉住那一抹鼓胀饱满晕蒂,随即指尖或轻拢慢捻,或细细打着旋儿厮磨,又是激得仙躯一阵酥颤!
“仙子既肯认,何不说得更明白些?仙子的嫩穴花心,究竟闲置了多少时日,到底多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仙子鸦睫扑闪,阖上瞳眸,长纳一口清气,似在强忍翻涌情潮,片刻后,好看瞳眸微睁,掠过眼前氤氲热雾的温池,抬手拢了拢额前秀发,认真说道。
“此处凉意侵骨,奴儿这便侍奉二位郎君,共赴温池沐浴净身。至于张郎方才所问……”
语声一顿,绛唇轻抿,唇角漾起一抹羞怯弧度,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待入水之后,二位郎君不论有何不解,奴儿皆会诚心尽诉,毫无保留。”
孟天雄轻咳一声,面上有几分歉然,只道自己方才玩的过了些,却也难掩内心火热。
“张兄,我们扶仙子去沐浴吧。”
张莽早被那一声声软腻入骨的奴儿撩得心旌摇曳,闻言再不迟疑,遂与孟天雄一左一右,将这具半裸仙体缓缓搀起,夹在中间。
行不过数步,二人又是不安分起来,四只手掌将仙子那对丰挺大奶捧弄不休,或揉或捻,惹得仙子娇喘吁吁,步履酥颤,几欲瘫软入怀。
雾气蒸腾中,三道身影渐行渐近,二人一想到马上就可与这冷清仙子共赴巫山,已是神魂荡荡,情不自已,恨不得立时将那挂在仙子翘臀儿上的月白亵裤扒了去,掰开羞闭已久的花心嫩穴,狠狠操弄!
忽地,前方光景陡变,二人抬头齐齐望去,温池水雾之中蓦地升起一篇娟秀金色小楷,字迹古朴,笔意缠绵,似有无尽相思与克制之意,正是在古墓之中未曾记载的至高篇章: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男女之道,阴阳互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玉女素心,非止于技击之妙,实乃情之所钟,意之所寄。
修此功者,心意相通,气息相引。
神交气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之呼吸即我之呼吸,彼之心跳即我之心跳。
关窍之处,在于情字。无情则功不成,情深则功自进。若存真意,抱负阴阳,甘霖润体,素心相照,自成逍遥……
此卷《玉女心经》经文,原是杨清自大内左藏南库偶得,又于不慎之下遗落其中,为潜行跟随的魔女罗睺所得,辗转于花玉楼之手,后又献于元晦,自降服这位冷清仙子后,元晦索性便将此经赐予其参详。
这几日小龙女于太湖畔静心研读,方发觉祖师所传者仅为部分残篇,藏于大内这卷则完整录有玉女素心之要义,无怪她苦修十六载,封心绝情,始终难窥其中门径,更别说臻至化境!
经文金光隐现,其理妙不可言,二人不由自主的磨念起来,方才翻腾欲念立时被涤荡消弭,低头看去,怀中仙子眼波迷离,绛唇轻启,呵气如兰,似也感应到那玄妙经文之真义。
“仙子,这……这是否便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孟天雄喉结微动,低声道。
“抱阴负阳……莫非意指我二人与仙子之气,当循此法交融?”
张莾亦觉玄妙无比,问道。
“二位郎君可真对奴儿存真切爱慕之意?”
仙子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这是自然!”
二人齐声答道。
仙子忽轻轻挣动,素手引着二人掌心缓缓下移,贴于下腹孕宫之处,字字清晰。
“龙女虽非二位郎君命定之人,但既见二位情深义重,不忍为魔教所害,便请二位郎君依此施为,先以阳元暖透此间玄牝之门,待泉眼润泽,交心与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闻言,点了点头,仙子果然并非淫荡之人,依旧冰清玉洁,气质高洁,如今奉献身心,只为让自己恢复功力,再念及两次救命之恩尚未报答,不禁感慨万千,这般慈悲之心,实乃天地可鉴,低声一叹。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传心经相授,我等自当……鼎力相助!”
张莾却是纵情大笑,言辞直白。
“仙子何必说得这般玄乎?依在下领会,便是让我二人将鸡巴轮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里,捣插出水,爽爽内射,便可行双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闻言,霞晕漫至脸颊,螓首微点,轻叹一声,说道。
“龙女唯愿以这不洁之躯,运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缠之苦,渡尽这段重遇情缘……”
池水翻腾,雾气更浓。
三具身躯紧紧交叠,坠入温池,一场孽伦群交即将拉来帷幕!
极深之处,那一排排金色小楷,随男女喘息起伏明灭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