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螓首高昂,脖颈仰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秋水瞳眸中点点星辉散而复聚,似有涟涟水光漾开,那张清丽绝俗的绝美娇靥上,浮现出一抹极力压抑酥媚春潮,贝齿紧咬下唇,似欲咬出血来。
恰在此时,臀心那缕细绳绷得笔直如弦,对准那粒已昂然挺立的小巧花蒂,发狠似的来回抽刮起来,每每磨蹭过一次,便见那双玉柱般的大腿内侧肌理突突急跳。
紧接着,身后那道经年紧闭的鲜嫩淫穴陡然喷出一股清亮淫液,如决堤山洪般,喷溅在那仍在不断抽拉绳索的男人脸上、胸前、乃至那根粗壮怒耸的大屌之上……
雾气氤氲,温池之中。
两位男人将方经历过绝顶潮韵的绝美仙子托着到了水位稍浅处,待她神智稍稍回转,又是将其夹在中间,时而轮流交颈舌吻,时而探出手臂,四只手掌齐齐翻飞,玩弄那两颗尺寸惊人的荡荡梨奶,似是永不满足一般,直弄的这仙子又是娇喘吁吁,浑身酥颤不止。
见这仙子又动了春情,两位男人是一左一右,同时进攻,死命含住着两枚敏感奶尖儿,用力吮吸咂弄,似是非要从其中挤出琼浆才肯罢休,小龙女螓首微侧,俏脸绯红,也只得温柔环抱两颗起伏不定的头颅,任由其尽情施展舌功!
“啊哈……嗯……龙女……愿去榻上……好好伺候二位郎君……啊……不要再弄了……哈啊……”
又是一股酥麻热浪猛浪自小腹蹿升,仙子只觉腿股之间酸腻难当,若再纠缠下去,便非要大喷特喷不可!
“仙子,如此说来,可是已经对我们兄弟二人动了春心?”
张莽抬起头来,满脸淫荡笑容,问道。
“郎君既知龙女心意……又何必再问……”
小龙女轻咬绛唇,羞怯的看向一旁,说道。
“张兄,我们扶仙子去吧……”
孟天雄亦抬起头,气息粗沉地说道。
“等等……仙子方才说了……只要入了水,不论有何不解,皆会诚心尽诉,毫无保留。”
张莽丝毫不急,嘿嘿一笑说道。
“张郎若还有想问的,龙女自当一一作答。”
小龙女抬起盈盈瞳眸,认真应道。
“在下还是方才那个问题,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许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张莽点了点头,笑道。
小龙女闻言,耳根骤烫,目光羞怯躲闪,软声说道。
“却是……有许久了……”
“仙子这般回答实在不算诚心,在下可是想讨个准话。”
张莽听了浑自不满,忽地抬起手来,揪住了那硕大奶峰顶端的一粒小巧奶尖,细细研磨夹弄起来。
这番动作直激的仙子又是一阵酥颤,眸光似嗔似怨地看了男人一眼,喘声说道。
“啊哈……轻些……自坠入了绝情谷后……龙女便未曾……未曾这般过了……”
张莽闻言,呼吸骤然一窒,方才见了那幅画所绘者,这清冷出尘的仙子定然已被那魔教的花玉楼霸占了,却没想到这仙子竟守身至今,且整整十六年不曾被操过了!
孟天雄亦是陡然睁大了眼睛,看向这娇羞无比的冷清仙子,心中暗暗惊讶。
半年前在终南山断龙石前,那位杨姓少年可是与终南仙子一同出现,当时二人皆以为仙子早已心有所属,每每说起此事,便扼腕不已。
原来,这位古墓仙子竟是一位十六年未曾被男人操过的饥渴荡妇,难怪自己这等凡夫俗子,亦是有这等一尝仙姿的机会!
“二位郎君休要多问了……”
见二人神情惊诧,仙子已是羞得无地自容,软声说道。
“走!把骚货仙子弄上床去!”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欲火更盛,当即从水中起身,一左一右将仙子搀起。
才走两步,便觉这玉体绵软无力,只得揽紧腋下,缓缓朝不远处的床榻行去。
两丈见方床榻隐在纱幕之后,遥遥望去便觉不凡。待二人搀着仙子走近,才见其全貌,竟是整块暖玉雕成,床头床尾镂着繁复龙纹。
床铺之上,铺着不知是何等异兽的雪白毛皮,厚软如云,人一触上怕便要陷进去三分。
四角立柱撑起一顶金色宝帐,缀满细碎晶石,微光流转之间,恍若星河倾泻。
张莽与孟天雄对视一眼,手上同时使了个巧劲,便将那绵软玉体朝床榻中心轻轻一抛,只听得一声轻呼,满头浓密青丝如同泼墨般挥洒飞散,缠缠绕绕,与这具白皙仙躯一道,重重跌进了柔软锦被之中。
香艳景象立时在两人眼前铺陈开来……
胸口那双团极为硕大奶峰随之剧烈震颤,漾开一波波令人心悸的雪白肉浪,久久不曾停歇,顶峰缀着的两抹饱满嫣红亦是在余波中巍然翘立,十足惹眼。
水蛇般柔软的纤腰无意间微微一拧,便显露出其间的紧致腹线,将这柔腰之上,那两团沉甸甸、鼓荡荡的硕大乳峰,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如此香艳绝美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