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且不说,回想到半年前在太湖边那回,那小贱种可是活像位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他的心头挚好给操升了天,那番失魂落魄却又带着扭曲渴望的模样,当真是有趣极了……
如今虽不能再玩这般绝妙的戏码,但有这手丹青妙技在,元晦也不愁没有折中之法,虽不如子目前犯那般真切,但凭这条仙奴母狗此刻深陷迷障难分虚实,有这栩栩如生的画像在旁,也足以搅动她最深沉的母性羞耻与背伦欲火,迟早可将欲业催熟的彻底圆满。
“月儿……躺到本王身上来……把你的大长腿儿岔开些……便让你念念不忘的好大儿看看清楚……他的贱货娘亲是怎样用屁眼儿吞鸡巴的……”
罢了,元晦一把攫住两条纤细藕臂,猛地向后一扯,只见龙仙子上半身立时被往后拉起,顺势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本是极为高挑玲珑的曼妙身段,此刻全然委躺在还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蒙古小王的身躯之上,这一高一矮的对比当真是荒谬至极。
只见龙仙子两条雪藕似的修长玉腿,已然乖乖听话地向左右大大叉开,如此一分一展,直将柔韧长腿绷得笔直如弦,拉成一道玉色横练,彻底女儿家腿心处的那一抹羞怯私隅展现无遗,再没了半分矜持克制。
这般姿态,若有幸能亲临此地围观者,必然会将目光直扑向白玉柱腿内侧的罕见风光,只见那丰肥浑圆的大腿内侧相较别处更显的异常腴润,白冷薄皮之下甚至隐隐可见淡青色络脉,沿着这绝佳路径悄然拢合视线,直抵腿心源头,白皙皮肉正中心赫然裂开一道狭长肥美的酥粉穴缝,分列两侧的软嫩粉瓣正随着某种节奏时开时合,甚可偶尔瞥见内里展露出来的一抹惊心嫣红,蠕动之际还不忘往外不断吐溢着丝丝清亮汁水儿……
只是这般美好画面为下方寸处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所破坏殆尽,只见一根如儿臂般粗壮的大屌正赫然抽送在这位冷清大美人的嫩窄屁穴之中,一次次连根齐入那紧窄幽曲热肠深处,又一次次带着数圈紧箍粉环使劲拔出,至于整枚窍孔几乎都要被扯得凸将出来,下方的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袋则是不断上下甩弄,不断啪击于会阴穴处,直拉出缕缕黏稠细丝。
“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被殿下的大鸡巴操死了……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齁齁齁……把月儿的屁眼儿插烂……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纵情浪叫之际,只见半空中那十根足尖儿时而用力绷直,将粉雕玉琢的足踝绷出极美形状,连弯弓处都诱人凹陷下去,时而又猛地蜷缩蜷起,春葱般的细段白柱相交纠缠,粉白透红的丰腴掌心亦是随着张蜷若隐若现,当真奇媚入骨,当真让人想将这橘粉莲足握于掌心,细细品玩一番。
“好月儿……当真是爽煞本王了……你的浪屁眼儿又再嗦着本王的大鸡巴不放呢……不许你夹这么紧……是要把本王给榨干么……嗯?”
愈发高亢婉转的浪叫声回应着下方蒙古小王倾心抽送,高挑修长的裸白身躯之上浮盈着薄汗,被殿中灯火一照,水亮亮地晃眼耀目,两颗饱满浑圆的傲人奶峰止不住颤抖翩跃,时而齐齐前后翻滚甩弄,时而左右交错狠命甩打,尽情炫耀展示着其酥弹软腻的超绝质感。
“齁齁齁……月儿忍不住嘛……谁教殿下方才说月儿的屁眼儿松松垮垮呢……月儿就喜欢用屁眼儿夹着殿下的大鸡巴套弄……嗯……哼……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一股又酸又胀、又羞又美的快意,自那紧窄深处一波波荡开,直窜到四肢百骸里去,而上头那道狭长嫩穴亦是随着下方不断贯送而持续不断喷溢缕缕清汁,如此这般激烈的交媾下,浪荡仙子依旧还嫌不够,一只素手探将下去,两根纤长葱指按在两片粉瓣旁侧,只微微往两侧拉去,一线天光探入,立时露出了内里那不断蠕动痉挛的鲜艳腔肉。
“小贱种……在哪里当缩头乌龟呢……还不快快来解救为娘……娘亲都快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呢……哼……你若真敢来的话……可别让为娘逮着了……否则定要把你这小贱种的驴物一剑剁下来炖汤喝……哼……只可惜殿下分身乏术……若是此刻还有一根大鸡巴能插满自家小穴儿里……那滋味儿还不知要销魂到何处去呢!”
一边放浪掰着小穴,一边将内里风光尽数展示给了那悬于立柱之上的画中少年,如此她还觉不够,索性又添了一只素手去,两根嫩葱指尖儿夹住穴口上方那枚酥红肉蒂之上,死命揉弄起来,可愈是这般,小穴深处愈是欲渴难消,恍恍惚惚之间,识海深处蓦地浮现出一幅既陌生又似刻骨铭心的画面。
…………
太湖西山
但见碧波万顷,日头高悬中天,水光天色连成一片,湖岸乱石滩旁,一件月白罗衫与贴身小衣被叠得方方正正、井井有条,上头端正压着两枚古朴小铃,一旁置着双纤巧白鞋,素袜妥帖覆于其上,一柄长剑斜倚石畔,敛锋入鞘,处处皆透女儿家的温婉兰心。
偏生与这份清冷齐整极不谐调的,却是旁侧散落的一地狼藉,两袭男子的粗布短打被胡乱抛掷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