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怕了你,这一冬闭紧嘴,是我自己选的。”
阿织被他那只手揉得腰一软,臀在膝上挪了挪。她手凉,索性探进他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慢慢地套弄起来。
“好凉……”
“凉什么。”林野被她圈得倒抽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带她撸,“这是暖和了。守着这炉火,焐焐就热了。”
“那你也焐焐我。”阿织抬眼,指腹沿着肉棒茎身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又旋着圈地磨,“我绣了一冬的嫁衣,手冷得跟冰坨子似的……你这不是存心让人家伺候你……”
“伺候得挺好。”林野低头咬她耳垂,“你绣针别在头上,待会儿别扎着我。”
张叔喝了一口茶,像没看见怀里这一幕,只低低地重复道。
“那你图个啥?开店,图赚钱;说话,图热闹。你既不赚钱,也不说话,图啥?”
“图安生。”林野一边应着,一边搂着阿织的腰让她往他身上坐实,肉棒抵着她腿间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慢慢蹭,“图哪天我走在街上,没人指着我说,看,那就是那个野人。”
阿织被他隔着亵裤磨得轻哼起来,腿根发颤,穴口透出一片温潮,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红晕。
“你边说话……边蹭人家……”她喘着,手却仍圈着他的肉棒不撒,“这炉火旺得……我腿都软了……”
“旺就旺罢。”林野掐着她的腰,“张叔喝茶,你也只管放开了。这个时辰,巷子空得能跑马。”
阿织咬着唇,隔衣贴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蹭得淫水透了亵裤,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野把手从她腰窝探进她裙里,指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她穴口,揉着花蒂。
“好凉……好烫……”阿织呜咽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林野拍拍她手背,示意她松手,随即把她的一条腿往上一抬,褪了那只绣鞋,连着棉袜一并褪到脚踝,整只脚掌露在炉火边。
他捧在掌心里,拇指顺着她脚心一下下摩着,又一根根捻过她的脚趾。
“凉的。”他把她的脚拢在掌间暖着,“一冬睡冷被窝,脚都是冰的。也没个人给你焐焐。”
阿织被他揉得脚趾一根根蜷起来,足弓绷直,那点酥痒顺着脚心一路爬上来。她望着他,喉头滚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焐脚就焐脚……你手怎么净往脚掌心里钻……”
“钻哪儿不是暖。”林野捏着她的大脚趾,指腹揉着她脚心的纹路,“脚是你的,暖也是你的。”
阿织别过脸,足弓被他揉得绷紧又松开,嘴里含糊哼了一声,却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怀里够过去,搭在他膝边。
林野顺势把那只绣鞋棉袜也褪了,两只脚一并拢在掌间揉着暖。
张叔又低头吹了吹茶汤。
“那你往后,就一直这么过?”
“一直这么过。”林野应道,指尖把阿织亵裤拨到一边,小穴口早已水光泛滥,他探入一指,搅着温热的穴肉,“过到没人记得我为止。”
阿织被他插得'呀'的一声绷直了腿。
她膝盖抵着地砖借力,双足稳稳踩着,抬臀往下坐,把那根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紧热地箍着龟头,吸绞着他往深处去。
“唔……进来了……”她眉头一蹙又松开,伏在他肩头喘,“你那根……好烫……撑得满……”
“含稳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觉着她穴里紧得发烫,便握着她的腰教她起落。
阿织依着他,双足踩地借力,膝头正位一下下坐实,肉棒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坐到底,子宫口被顶得她腰一弓,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齁哦……顶到花心了……”阿织放开了些,浪声在空店里打着转。
张叔喝茶的动作不停,抬眼看了林野一眼。
“我知道您是谁的人。”林野抱着阿织的腰,由慢转快,边顶边说,声音还稳着,“打从您第一天来,我就知道。”
张叔的手一抖,碗里的茶水晃出一圈涟漪。
“套话的人巴不得我多说话。”林野每说一句,腰便往上一顶,“您呢,您是来喝茶的。您要是哪天不来了,我反而要琢磨琢磨,是不是哪儿得罪您了。”
阿织被顶得伏在他肩头,乳肉贴着他胸口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叠着软字:“快些……再深些……你边说话边弄我……骚逼被你顶得流水了……”
“夹这么紧。”林野低头咬她奶尖,“你也听我说是不是。”
张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阿织的浪声在屋里一声高过一声。
“你就不怕,”张叔慢慢地说,“我把你今天这番话,原样递上去?”
“递呗。”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臀,一手探进她发髻,把那根绣针抽出来,别回她衣襟上,“我这话,递到哪儿都不犯法。一个卖茶的,说自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这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