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伙计还说,真印在剑州城里,自会有人送到我手上。”林野说,“这话,也是你让他传的?”
“是。”祖平点头,“印会到先生手上的。只是那之前,先生得先明白,那枚印,值什么。”
林野把筱鸾从屏风后捞回来,她擦了嘴,坐回他膝上。
他说得没错,那几个名字,他不但记住了,还记到了今天。
他想起淮安城西那家当铺,柜台高得齐下巴,算盘擦得油亮。
二十年前的当票,如今人换了,账还在。
林野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
他今天来,确实是想看看,那个半夜放鸽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喝了一口茶,果然粗,焦香压过茶香,涩得舌根发紧。
“你让伙计把我引到剑州,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林野放下茶碗,问。
“引先生来的,不是那几句话。”祖平伸手,把账本又往前推了推,“是这个。”
林野低头。
摊开的那一页,竖排小楷,一行一个名字,名字后头记着数目,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只画了一个叉。
字挤得密,一笔一划都写得用力,像是记账的人怕哪一笔漏了,纸页边角卷起来,翻得多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账?”
祖平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这册账,记的是中原三十年来,各门派欠下的、被欠的、没还清的账。论剑大会上,有人要翻这本账。翻出来,是血洗;不翻出来,是脓包。”
正话说到这份上,林野把怀里已经软成一团的筱鸾抵到窗边,面朝窗外,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落地。
他掀起她堆到腰际的裙摆,练过功的腰被他一托,后脑便抵到他肩头朝后仰,折成一张弓。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唱腔似的长叫,从嗓子里拖出来,又高又亮,“爷……你这也没挑地方……嗯……”
林野由她扶着窗台,从后头顶进去,一记深顶便整根埋进那湿透的小穴里。她穴里又暖又紧,裹着鸡巴又吸又绞,他被咬得头皮一麻。
“你这一开腔。”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又深顶,“满楼都亮,比账本好听。”
“嗯……爷夸我嗓子……”筱鸾被他顶得腰一软,声音却拔得更高,带着唱戏的调子,“那我……嗯啊……我再浪些给你听……”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把话说完,一个音节不落。他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先生要是信我,方才那一眼,就不会只看了名字,不看数目。”
林野一边顶一边应。
祖平的帐,他方才确实只看了名字,没看数目。
凉亭里那位伙计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的台子,把名单上画圈的老门派挨个洗了。
这话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想,洗门派,得先有账;有账,就得有人翻账。
翻账的人,比洗门派的人,来得更早。
“先生不翻账,可先生会看人。”祖平袖着手,“论剑大会上,坐着的都是拿剑的。拿剑的人说话,别人听的是剑。先生不拿剑,先生说出来的话,别人才会听。”
她练过功的腿韧,林野一条腿陷进她腿间,把她一条腿往窗台上一抬,白嫩圆臀便整个亮出来。
他一记深顶,龟头撞进花心,她腰又朝后折过去,后脑抵他肩头。
另一只手也撑上窗台,整个人由双脚和撑窗台的手托着,一点不悬空。
他扶着她的腰顶弄,一下一下,窗外街声里都能听出她那口浪叫。
“嗯嗯啊……爷又顶到那儿了……腿软……站不住……”筱鸾反手抓着窗台木沿,红着凤眼回头看他,“楼下……楼下的人都听着呢……”
“听着。”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揉那把奶子,“你浪得越响,我这儿劲越足。”
“啊……那……那我可放开叫了……”筱鸾由他揉奶,当真放声浪叫起来,带着唱戏的调子,一声比一声高,窗外街声都盖不住,“爷……你这嗓子……嗯啊……把我叫开了花……”
“三十年的账,记在一个人手里。”林野一边顶一边说,“你就不怕,哪天这账本丢了?”
“账本会丢,账不会。”祖平端起那碗凉茶,喝了一口,“账在心里,丢不了。先生记性好,先生也丢不了。”
“你找我,是让我翻?”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不。”祖平抬眼看他,“是让你别让这账被有心人利用。”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上?”
祖平将账本拢回来,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是账的主人,我说的话,没人信。”
正话说完,他手里的腰劲不停。
筱鸾由胀到爽,自己把臀往后送,练过功的腰软能折成弓,被他顶狠了往后仰,后脑抵他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