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街尾那家,话少,记性好。
话少的人记性好,这条街上,原来不止刀门一个。
他站在门口,把今天听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青阳的客套,刀门的人情,血莲教的刺,玄清宫的带话,四家会馆,四种说法。
阿蛮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抱刀靠着墙,耳朵里隐约听见偏室里传出的动静,起初是低低的数落,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她脸上热起来,把刀抱紧些,眼睛盯着街口,权当没听见。
等门开了,林野走出来,她跟上来,耳根还红着,小声问:“先生,那位……是玄清宫的人?”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野没答。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图,又放下手:“走吧。”
两人往街角走。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一路搂着腰,手探进后腰揉着她的臀肉。
她由他揉着,眼睛照旧扫着两边的街,忽然小声说:“先生,那位……我瞧着她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腿软?”林野说,“那是坐久了。”
“哦。”阿蛮没再问,由他揉着,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先生,我腿也软了。”
“你也软了?”林野笑了,“那回去,我给你揉揉。”
“你揉的是哪儿,我还不知道。”阿蛮嘟囔了一句,脸上红着,却由他搂着。
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她才'喂'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往街角走去。
从玄清宫会馆出来,街角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一个姑娘,手里转着一枚铜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铜钱在她指间转着,一下,又一下。
是刘绾。
刘绾收了铜钱:“逛完了?”
“完了。”林野答,“三条街,四家会馆,八句客套,一句真话。青阳三句,刀门两句,血莲教两句,玄清宫一句,客套归客套;真话只有一句。”
刘绾手里的铜钱停了:“哪句?”
林野的声音很轻:“白长老那句。”
刘绾挑了挑眉:“玄清宫的白长老,给你带话了?”
“带了。”
“带的什么?”
林野没答。刘绾也没追,她打量了他一番:“看你这样子,这趟逛得,比逛十趟铺子还累。”
“累倒不累。就是费耳朵。”
刘绾乐了:“费耳朵就对了。京城这地方,话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值钱的。你听得出哪句是真话,这趟就没白逛。”这话她说得难得正经。
林野点头:“听出来了。”
刘绾又问:“那你说说,四家会馆,都是什么路数?”
“青阳那老头,话多,问十句,有一句是真问。刀门那汉子,话少,句句当真。血莲教那位,话里带刺,刺底下有话。玄清宫那位,不说闲话,只说要紧话。”他心里其实还压着一句:这四家,没有一家是冲着他这壶茶来的。
刘绾抚掌:“你这一趟,逛得值。能看明白这四家,京城的水,你就蹚了一半了。”
林野没应声。
这话要是搁在江宁,他能回十句;搁在京城,他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刘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再问。
她钻回马车里,撩开车帘:“走了。你要是真想回话,让婆子带个信儿,茶行见。”
马车走了。林野站在街角,看着那条街。四面旗子在风里各飘各的,谁也不挨着谁。阿蛮问:“先生,明天还来吗?”
“来。街没逛完,门没认全。京城这么大,我总得把门认全了再走。”
阿蛮'哦'了一声。
林野转头看她,把她拉到身侧,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揉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刘姑娘刚走……”
“她走她的。”林野揉着她的臀,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看我的。”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逛了一天馆,一个真章没见着,就摸你摸得实在。”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脸热,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蛮脸上红透了,抱着刀,快步走在前头。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个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护院在不远处等着。
林野朝他们走过去:“回吧。”护院跟了一整天,始终没上前,也没落下。
傍晚的风从街尾吹过来,把四面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收回目光,迈步往回走。
阿蛮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护院远远缀着,暮色从街那头漫过来,把一条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个颜色。
明天,还有别的街。
回了院子,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