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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把杯子送出去(6 / 7)

就安全了?”

林野摇头:“杯子送出去了,线才刚开始。”他由她这句话说得走过去,从后搂住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没躲,只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摸我,是怕我走神?”

“怕你冷。”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官道口站了一早上,手都冻僵了吧。”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手不冷。刀冷。”他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刀冷,回去磨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也没接话,由他揉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

阿蛮:“什么线?”

“三份残卷的线,钥匙的线,还有白师等着我去说话的那根线。”

林野从后搂住阿蛮揉两把,她抱着刀脚步不岔。

他由后搂着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脚步不岔,只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柳姑娘,下回还来吗?”

“来。”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白师的信,多半是她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走了一段,才低声说:“她人不错。”

“嗯。”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玄清宫的人,都不错。”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抱刀的手没松。

阿蛮听了个半懂。

他这些年跟着先生,听不明白的话攒了一路,多这一句不多。

他只听懂了一件事:杯子不在了,事没完。

这跟从前一样,先生走到哪儿,事就跟到哪儿。

他只问了一件听得懂的事:“那杯子,真值很多命?”

“值。”林野应声,“可它现在不在咱们手里了。值钱的命,让玄清宫去担着。”

阿蛮:“玄清宫收了杯子,会不会也招人惦记?”

“招。”林野迈步往前走,“可玄清宫比咱们扛得住。杯子在江宁,惦记的人半夜能摸到枕头边;杯子进了玄清宫,惦记的人得先翻过那座山。”

“那咱们呢?”

“咱们卖茶。”

阿蛮又想了想:“先生,那线,咱们牵得上吗?”

“牵不牵得上,线头已经到手里了。”林野说,“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卖一天茶。”

林野转身,往城门方向走:“回去把店看好,这日子,还得过。”

阿蛮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冬日的官道上,日头白惨惨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了一段,林野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张纸。

杯子送走了,胸口那块压了大半年的沉,换成了一张轻飘飘的纸。

纸上四个字,他一路走,一路在心里念。

阿蛮由他走着,忽然低声问:“先生,杯子送走了,你心里空不空?”林野由她问着,想了想:“空。”他顿了顿,“可空着,比揣着强。揣着,是靶子;空着,是路人。”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走着,又跟紧了些。

他由她跟着,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抱着刀,脚步不岔,由他揉着,走了一段,才低声问:“先生,那柳姑娘,走得稳当吗?”

“稳当。”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玄清宫的人,走路都稳当。”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又走了一段。

“杯,我收下了。”他小声念了一句,自己先笑了,“白师收杯,我收字。这买卖,不亏。”阿蛮由他笑着,低声问:“先生,白师的字,你认得全?”

“认得。”林野由她问着,拍了拍胸口,“四个字,个个认得。”

“那我呢?”阿蛮由他问着,又补了一句,“我认得几个?”

“你认得刀。”林野由她说着,回头看了她一眼,“刀认你就够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抱刀的手却紧了紧。

阿蛮在身后,看他忽然笑,也不问,只把步子跟得紧了些。又走了一阵,阿蛮开口:“先生,那封信,你打算一直揣着?”

“揣着。”林野拍了拍胸口,“白师的字,比护身符管用。护身符保命,这字保的是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摸了摸胸口那张纸。

阿蛮由他摸着,走了一段,又开口:“先生,往后白师的信,都让柳姑娘带?”

“多半是。”林野由她问着,又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阿蛮由他说着,把刀往肩上扛了扛,“就是问问。”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走着,快到城门口时,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抱着刀,脚步不岔。

冬月的日头爬到了头顶,官道上的霜化成水汽,远远看去,像一层薄雾贴着地皮滚。

林野走得不快,脚步却比来时轻。

进城的人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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