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莉莉那被折叠挤压了一个早上的身躯终于是得到了舒展,翻身坐到桌沿,按摩着自己那近乎失去知觉的双腿。
“谢谢。”莉莉对露西的观感一向不差,虽然看不惯她对特莉丝阿谀奉承,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露西那平易近人的性格实在是难以让人生出恶感,加上露西经常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与人方便,更是让莉莉心生感激。
露西展颜一笑,对莉莉点点头,向餐桌的另一边走去,先把薇薇安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收好,再解开连接着苦刑梨握柄上的四根细线,薇薇安后腰的肌肉早就已经不堪重负,脸朝下“扑通”一声摔在桌子上,好在有一双豪乳作为缓冲,倒是没有摔痛。
露西慢慢扭动着梨柄,让薇薇安尻穴里的张开的梨瓣逐渐收缩,直到合拢,然后一只手按住薇薇安的后腰,一只手握住梨柄,缓慢地把痛苦之梨向外拉。
“呜啊啊啊啊!!!”薇薇安上半身猛然挺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但很快又因为失去支撑而再一次扑倒在餐桌上。
等到露西把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哭刑梨抽离薇薇安的菊穴,薇薇安已经被痛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括约肌似乎失去了作用,粉色的肛门一时间竟然无法自主闭合。
薇薇安躺在餐桌上,直到露西卸下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后,薇薇安才慢慢恢复过来,转过头问露西道:“主人呢?”
“在地下室和菲伦妹妹呆在一起。”
薇薇安舒了一口气,从桌子上翻下来,拉过一把餐椅,直接瘫坐在上面,“呼~累死我了,唔……屁股好痛……我说露西,你为什么先放莉莉?明明我屁股都快被撑爆了!”
“呃,莉莉妹妹比你要小几个月,你做姐姐的应该谦让一下……”露西一怔,当时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年龄的顺序依次解开两人身上的戒具。
“哈?这算什么理由?我凭什么要让那个红毛?无论是按照长幼还是按照尊卑,都应该是她让我才对。”
还没等露西回答,莉莉在旁边就抢先说道:“露西姐姐,不用和那个杂种多废话,把她说的话当放屁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骂谁杂种呢?!”薇薇安双手一拍桌子,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是不是杂种,你自己心里清楚。”莉莉一大早被特莉丝拉过来当“茶壶”,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加上本来就看薇薇安不顺眼,嘴上自然是不甘示弱。
作为蒙特维尔大公的私生女,如果不是薇薇安在魔法方面的天赋卓越,蒙特维尔大公当年甚至不会认她这么一个女儿,在家族内更是处处被兄弟姐妹明里暗里地排挤,但薇薇安在外人面前又常常以贵族自居,自然最忌讳别人谈及自己的血统。
莉莉和薇薇安认识了十几年,自然知道如何去刺痛她那敏感又脆弱,自傲又自卑的内心。
“乡巴佬你是不是想打架?你以为我怕你吗?”
“来啊,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揍了!”
露西看着两边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大急,要是两人在特莉丝的餐厅里打起来,那桌上那些看起来很贵实际上也很贵的瓷器餐具恐怕是难逃一劫,到时三个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只好赶紧冲到两人中间把她们架开。
“大家……大家冷静一点呀!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害得大家都进忏悔室。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哼,今天算是给露西一个面子,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似乎是露西的拉架起了点作用,薇薇安稍微冷静下来,撇了莉莉一眼,头都不会地向外走去。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有教养的人,没必要和莉莉这个土鳖计较,今天先放他一马——才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赢莉莉呢!
莉莉望着薇薇安的背影,抛下一句简短的评价:“胆小鬼。”
“莉莉妹妹,少说两句吧。”露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早知道这样就不解开她们手上的绑带了。
……
大门外,维嘉早已经拉着众人的“座驾”停在路边。
母狗们自然不能享用特莉丝那低调奢华的马车,而是换了一辆囚车,外表看起来和一个大笼子没什么两样。
马车内空荡荡的,内部除了两个“圆桶”外一无所有。
圆桶的桶壁由两指粗的纵向排列的铁栏杆组成,让外人能轻易地看见桶内的物品。
为了加固桶壁,铁栏杆中部还焊接这一圈横向的铁环,与其说是桶,不如说是一个圆柱形的小笼子。
圆桶底座的中心挺立着一根栩栩如生的金属假阳具,而桶盖则由两片半圆形的沉重铁片构成,两边各镶嵌着一个圆环,中间穿着一根拇指粗的“l”型插销,看上去十分牢固。
桶沿两侧还挂着两个对称的弧型握把,方便人们提拉搬运。
露西把马车的后门打开,把圆桶搬下来,拔出桶盖上的插销,用手指勾住两个圆环向上一拉,两片半圆桶盖像窗户一样向外张开。
“进去吧。”
莉莉和薇薇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