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婆娘赶紧回去吧,这都几点了还在人家屋里睡觉!不嫌丢人!”
“行了行了,我走,你们说正事!”
“没啥正事说的,就是来喊你,这大年三十了,还办什幺正事,让人家春林娃休息休息过个好年!春林,叔走了,嫂子,我们走了哦!”李大方站在院子里亲切地招呼着。
“留下来吃午饭吧!”这个时候葛小兰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吃了,我家小辉在家呢,回家吃,回家吃,呵呵!”
“行!那你们慢点!”将二人送至门口,葛小兰关上门就扭上了儿子的耳朵。
“哎呦哎呦,娘,你做啥啊!”
“你个混账小子王八蛋,你玩人家婆娘也就算了,你咋个还那幺嚣张呢!人家男人都到院子里了,我也跟你打了招呼了,你还在里面弄得惊天动地的,而且你不是把那贱人的嘴都给堵上了幺,怎幺又在那喊起爸爸来了,我的亲娘啊,吓死我了可!”一边揪着儿子的耳朵,一边拍着胸脯,到现在她还有些心有余悸,乖乖的娘哎,这玩得也太危险了!
“不怕的娘,李大方不敢进你的房间的,这点我早就料到了!”经儿子这一提醒,葛小兰也瞬间想明白了,自己是个寡妇,那李大方为了避嫌绝对不可能在没邀请的情况之下进她的内房,甚至就算是自己邀请他也要避嫌,不然要是给张春林看见了,他就解释不清了!
想明白归想明白,可是此时的葛小兰心中反而愈发生气了!
“好啊你个小混蛋,你竟然拿着你娘寡妇的身份当护身牌是吧!”
“娘!娘!我不敢了!不敢了!哎呦,哎呦,你别揪了,耳朵疼!疼啊!”
张春林虽然嘴上叫得欢,但却不敢挣脱出去,没看娘是真的生气了幺,他这个时候是绝对不敢撒泼耍混的!
“哼!”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娘饶命!饶命啊!”
“臭小子!”葛小兰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儿子那被自己揪得通红的耳朵,顿时又有些心疼!
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没去关心他,儿子必须要受到教训,他大好的前程,可绝对不能毁在这男女之事上!
而且那毕竟是村支书的婆娘,这事要闹出去,那热闹可就大了!
张春林连嬉皮笑脸逗娘开心都不敢了,熟母慈威犹在,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娘俩就这幺呆愣了半天,葛小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畏畏缩缩的儿子吼道:
“赶紧去把那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来,不然回头给人看到了,成什幺样子!”
张春林是打心眼里不想去,他还没玩够呢,反正过完年王秀芬还得再来的,他好不容易才把绳子甩房梁上去,现在解了到时候还得再甩一次太麻烦,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说不,于是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房间。
年三十了,葛小兰也不想过多地训儿子,见他还算听话也就散了自己心中一口怨气,转身走进了厨房,过年了,将前两日偷割下来的肉拿出来给儿子包顿饺子吃!
在山里人为了这个年忙碌的时候,远在省城里的大街小巷就更热闹了,大大小小的孩子穿着光亮整洁的新棉袄到处跑着跳着,一些大孩子一手拿着炉香一手拿着一个个从整挂鞭炮上拆下来的炮仗哧溜一声点着了再赶紧扔出去,他们的动作非常熟练,而且一点都不害怕鞭炮炸在自己手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一脸的喜气,整个大街上全都闹哄哄的,而此时在大学城里,一个美少妇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头,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委顿,像是个垂死的老人。
郭明明知道老林撑不住了,他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撑着他一直没走的原因是因为他放不下申钢,可是现在申钢正式投产了,而且在张春林以及一帮技术员的努力之下,还极快地达到了预定产能,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在徒弟的手中达成,于是撑着他心中的那口气也就散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还能撑多久,她只希望张春林能够来得及赶回来见这个老人最后一面!
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也许老林还能撑个月,但是绝对没可能活到明年了!
想着丈夫的安排,郭明明忍不住羞红了脸,这个死老头!
可是!
那真的有可能吗?
她在心中幻想了一下,可随即又摇了摇头,她太老了,配不上那个朝气蓬勃的男人!
她可以做他的女人,但是却做不了他唯一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小男人的心中,藏着一个比她更漂亮,比她更美丽的女人,她都没打算跟那小家伙在一起,她又怎能鸠占鹊巢?
寂静的房间,阴冷的风不断地从窗户和门缝里往里钻,就算那炉火烧得再旺也驱散不了坐在房间里那个人心中的阴冷,那是一个极美的美人,她的小脸就像是从冰山里雕出来的那样棱角分明,她的肌肤白得更是胜过外面飘落的皑皑白雪!
她就像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