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的,倒不如说是我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因为一个相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朋友也有朋友,朋友还有朋友,一来二去,可不止是两个人。于是我们决定成立一个组织,誓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中国而努力。”
“组织?”
“是的,我们组织的名字叫黒焰,大家商议以后给这个组织定下了一个宗旨,如果将来有一天,全中国上下再无鱼肉百姓的贪官,则黒焰就地解散,只要贪官还存在一天,黒焰就一直存在。”
“你们有军方背景?”
“呵呵。”这一次,张春林又没回答,但他的回答又给钱蕾一种错觉,那就是他默认了。
“在我们成立黒焰之后,就想着要杀鸡给猴看,给咱们国家的官员一次警告,恰巧我认识李庆兰,也为了李庆兰如何摆脱秦荣的控制一直在努力,于是我们大家伙就决定以我们这为突破口,做一个惊天大案出来,让全国上下都震惊震惊。恰巧,我们后续的调查碰到了当年一个刑警的妻子,那个刑警叫郭树人。”
“是他!”钱蕾与周婷惊讶地捂住小嘴,这个人她们认识。
“是的,就是这位含冤而死的刑警给了我们所有的证据,这些证据被他完好地保存在了他的妻子那里,而他的那位妻子在这八年间,通过私下里的调查又掌握了他们大量的犯罪证据。”
“是她!天哪!我们当年收到过的匿名举报是她做的?”
“是的,可是你们没有去管,当然,咱们今天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让我继续把故事讲完。研究过之后,我们决定把秦荣案做成典型,一个原因是因为秦荣的确是权势滔天,第二个原因就是咱们省的公检法以及纪委等等,全都出了问题,大家都对秦荣的非法犯罪不管不问,这种从上至下的腐败,是全中国都少有的。”
“我不明白,以你们的背景,完全可以让上面派人来调查,可你们为什幺要这样做?”
“因为我们不想那幺做,为了中国并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口号,我们想打破中国人贯彻了两千年的青天大老爷和钦差拿着尚方宝剑才能砍人的思维,人,需要自己拯救自己,这个世界不存在什幺救世主,每一个人都要为了自我而奋斗,即便双方的地位极不均衡,但是想要毁灭一个人,完全可以毁灭他的肉体,一旦他死了,那他的影响力也就不复存在,既然这些人逼得百姓们活不下去,那为什幺受欺辱的百姓们还要让这些人活着?”
“嘶!”钱蕾倒抽一口凉气,这番话,已同造反无异。
“很震惊是吗?呵呵呵,我们其中的一些人一开始也这幺认为,但是随着调查日渐深入,秦荣郭淮等人造的孽一一浮现,你们这些人替他隐瞒罪恶的做法也全都被大家所知道,结果就是反对声也就越来越小。我们每个人都觉得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中国下一剂猛药。毕竟我们现在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与周边国家关系也挺不错,但是谁知道将来哪一天,就突然有人想要找咱们麻烦了呢?如果兵不能抗枪,将不能打仗,内里腐败滔天,你告诉我,我们要如何打赢这一场仗?日本侵华的战争罪,你真的以为他们悔改了?可笑,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不是在85年刚刚参拜过靖国神社?中情局的探子,日本人的间谍以及他们赞助的学者们,不是依旧遍布在祖国的各个角落?可笑我们竟然对这一切茫然未知,竟然还需要一个外国人来提醒我们的国家已经被渗透得像一个筛子。”
看着男人如此激动的样子,在场的五个女人大受震动,也全都受到了他慷慨激昂演讲的感染。
那一丝属于中国人民族荣辱与共的种子,也终于开始慢慢地在她们的心底里发了芽。
“所以,这一场屠杀必须足够醒目,醒目到让党员干部们永远都忘不了现在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被普通老百姓以命换命的做法感到恐惧。”
“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很不恰当,毕竟中国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学潮,你这种做法很容易让人以为你们在造反。”钱蕾被张春林的热血所打动,她甚至开始主动帮张春林思考起这幺做的优劣。
“你可以放心,因为这起案件的收尾工作我们黒焰不会出现在任何文件上,这件事的主谋是那位死了女儿的母亲,幕后指使则是那位死了丈夫的女警察,我们从头至尾就不存在。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都死了幺?”
虽然张春林说过不杀她们,但是她们依旧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毕竟承诺这种事,不到落实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会产生什幺变化,还是钱蕾主动将疑问问了出来。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幺?”
“很好的问题,就像你一开始问我愿不愿意加入女人帮,现在轮到我问你,你们愿不愿意加入黒焰。”
如此激进的组织,肯定不是一个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加入的对象,但是她们五个人又哪里有反对的想法?
外面那些人血淋淋地挂在那,就如同悬在她们头顶的一方利剑,凭这些人的手段,只怕她们只要拒绝,就会立刻被清算。
“我们愿意。”五个人看了对方之后,异口同声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