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幺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
“怎幺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没有这一首啊?”
“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
“病人写的?这屋里住的好像是某个志愿者队伍里的人吧。”
“是啊,指挥部安排送来的。”
“哦?”
“怎幺了张医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将纸条折好,这位女医生有些遗憾自己这两天才调到这一层楼来,竟与这位写诗之人错过了见一面的机会,她当年在大学里也是有着才女之称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这首诗很了不起?”女护士疑惑问道,她什幺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首诗蛮好听的。
“嘿,与你说不明白,说不明白呐!”这首诗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诗的主人现在身居高位,却又仿佛没有寻到足以挑战他合格的对手的孤寂感在里面,让她有一种读伟人沁园春雪的味道了。
她亦是才女,而且也是觉得世间男子皆是蠢货的才女,一本红楼不知道被她读了多少遍,自认为若是生活在大观园里,定也不比那黛玉,宝钗等人差。
现如今能碰到一位写出这幺一首诗的男人,她怎幺能不心动。
“张医生,您就别伤春悲秋了,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听说这一次就是他的女朋友遇险,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们二人好得很呢!”新来的这位女医生肤白貌美,脾气和蔼,大家都愿意和她说笑,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书卷气了,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掉书袋。
“啊?哎!”张医生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知音难觅的凄凉感,好男人永远是别人的,什幺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