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最近不太好。腿伤拖了三个月，他心里憋屈，常常迁怒珊迪。珊迪嘴上不说，但她每天上班那么累，回家还要照顾他……我看着都心疼。”

亚历克斯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没再追问。薇拉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温热，指尖短暂停留，像安抚：“你人很好，珊迪说你上次帮忙修水管，她很感激。别想太多，喝茶吧。”

两人静静喝茶，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茶几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薇拉偶尔抬手拨开额前髮丝，动作优雅，颈项线条流畅，锁骨在光影下微微凹陷。亚历克斯离开时，薇拉送到门口，轻声说：“有空常过来坐坐。”她转身时，腰肢轻轻一扭，臀部在长裤下划出圆润弧线，衬衫下襬微微晃动。

时间快转到晚上。

珊迪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护士服还没换，头髮有些散乱，高马尾鬆鬆垮垮，几缕髮丝黏在颈侧与额头，脸颊因为疲劳而泛起淡淡潮红。她腰肢微微前倾，步伐沉重，护士服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丰满的弧线与腰臀的柔软曲线。薇拉已经在餐桌前摆好晚餐——简单的炖鸡汤、青菜和白饭。她看见女儿，马上起身：“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珊迪嗯了一声，洗完手坐下，却没什么胃口，只舀了半碗汤。薇拉坐在她对面，轻声问：“今天工作还顺利吗？凯文……他今天怎么样？”

珊迪的手顿在半空，汤匙轻轻碰着碗边。她低着头，声音很轻：“……还是一样。他把点滴架推倒了，我收拾了很久。护士长说他情绪不稳定，让我多陪陪他。”

薇拉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温柔却坚定：“珊迪，你已经很努力了。妈妈知道你累……但你也要顾好自己。”

珊迪的眼眶忽然红了。她咬住下唇，泪水在眼角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妈……我只是……有时候觉得好累。他生气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怕他真的觉得我嫌弃他，可是我真的没有……”

薇拉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珊迪的肩膀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滑落，滴在薇拉的肩头。她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领口被泪水浸湿，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锁骨与胸前的柔软弧线。

“没事……妈妈在。”薇拉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你不是一个人扛着。慢慢来，好吗？”

午后阳光炙热，亚历克斯正在后院修剪老屋的玫瑰丛，汗水顺着颈侧滑进t恤领口。他刚擦完一把汗，门铃忽然响起，急促而连续，像谁在焦急地按。

他放下剪刀，赤脚走到玄关开门。

薇拉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粉色围裙，围裙下是白色短袖衬衫与及膝棉质裙，衬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纤细手臂；围裙繫带在腰后打成蝴蝶结，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与胸前丰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头髮随意盘起，几缕髮丝黏在颈侧，脸颊因为匆忙而泛起淡淡潮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袋口还冒着热气。

“亚历克斯……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薇拉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绿眸里闪过一丝焦急，“我临时有事要出门一趟，珊迪今天值班忘记带饭了。她在医院吃外面的东西总是乱吃，我不放心……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过去？就送到她男朋友的病房，三楼306。”

亚历克斯愣了愣，接过保温袋，袋子还烫手，里面传出淡淡的鸡汤香：“当然可以……我马上送。”

薇拉鬆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温热而短暂：“谢谢你……她中午应该还在病房陪凯文。你就说是我让你送的，她不会生气的。”她笑了笑，围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我得赶紧走了，晚点回来再谢谢你。”

她转身离开，裙摆轻轻晃动，臀部在棉质布料下划出圆润弧线，脚步匆忙却优雅。

亚历克斯换了件干净t恤，提着保温袋开车去医院。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薇拉刚才的模样——围裙繫带勒出的腰线、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还有她递袋子时胸前那对丰满的轻颤。他摇摇头，强迫自己专心开车。

医院三楼，306病房门半掩。亚历克斯本想把袋子放在护理站让护士转交，但他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低吼。

“……你到底懂不懂？我说了不要喂我！你当我是小孩还是残废？！”

凯文的声音尖锐而暴躁，夹杂着东西被推倒的闷响。珊迪的声音跟着传出，压得很低却带着颤抖：“凯文……我只是想让你吃点热的……你昨天就没好好吃饭……”

亚历克斯脚步停在门外，手里的保温袋忽然变得沉重。他本想转身离开，却听到珊迪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在恳求：“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你不舒服……”

凯文冷笑：“不舒服？对啊，我他妈就是个废物！你天天伺候我，爽不爽啊？医院那些男医生看你的眼神，我都看见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远好不了，好让你自由点？”

亚历克斯心里一紧，脑子里闪过珊迪蹲在地上收拾点滴架的背影。他再也忍不住，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