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答题场在什么位置啊,我们在医院里也好几天了,都没有见到别的诊室是有人的。”顾时说。
乔与那边表面上安静的挑着菜,实际上早就竖起来耳朵在听了。
“在外面。”沈江说。
“不对啊,外面不是只有接受惩罚的时候才可以出去吗?你说的是医院外面这一片还是指的是其他的建筑物?”顾时继续问。
这一次沈江没有理他,安静的吃了几口菜,顾时知道沈江不想回答,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他还有其他的问题要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黑色的一次性手套,这个是进来的时候乔与塞给他的。
“那这个的用处是什么,你知道吗?”顾时接着问。
沈江有些古怪的看了顾时一眼,声音冷冷地说道:“一双普通的手套而已。”
顾时又将缩小的盔甲放在手心,问沈江道:“那这个呢,你认识吗?有什么用?”
沈江在看到盔甲的时候眼神终于有了波澜,情不自禁的伸手。
在手快要碰到盔甲的时候,眼中出现挣扎之色。
“赶紧拿开。”沈江低吼道。
顾时的手又往前面伸了一点,将手心里的小盔甲在沈江的面前晃了晃,声音懒洋洋地问道:“是不是看不清楚,要不然我拿近一点给你看吧。”
对,他就是故意的,毕竟太清醒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的沈江看着就像不是真人一样,实在问不出什么。
沈江一把抢过顾时手里的盔甲要往地上摔,在盔甲刚离开他的手里的那一刻,顾时又快的接了过去,拿在手里,“可不能摔坏了,要不然我拿什么赔给乔哥。”
“外面是惩罚场,但同时也是特级答题场的必经之路,想要进入特级答题场,就必须要从那里过,但是惩罚场里,白天是炎夏,晚上是暴雨的寒冬,一般人很难过去,这也就是为什么特级答题场里的人那么少的原因。”沈江说。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出现一排细汗,手面青筋暴起,眼神中的不悦之色明显。
“这个盔甲对你来说意外着什么,你好像很痛苦。”顾时问。
乔与这个时候现他的肩膀不酸了,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地方难受了,但是沈江的脸色越的难看。
“顾时,可以了,把盔甲收起来。”他说。
果然在顾时将盔甲重新装到口袋里的时候,沈江的脸色好看了些,眼神又恢复了冷漠,表情也没有那么痛苦。
“你们是怎么现的?”沈江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很平常的问题,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秘密被现而紧张,甚至还有些坦然。
“因为你很平静,但是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你刚进入食堂的时候刻意的避开我的眼神,我想着应该不仅仅是高傲的懒得理人,而是害怕我现你面色不正常。”乔与说。
“还有我那不正常的困意,陈尔应该不知道你也想她那么做吧,她还以为她成功的瞒过了你,还在沾沾自喜,其实大部分的事都是你希望她做的,她说过我们答题场里生的事你们都可以看到,所以如果过来的话,有些人就必需要安静一点,沈江我们是认识的吧。”
顾时的语气很笃定,虽然在他的记忆里面自己是并不认识一个叫做沈江的人,但是这一刻他非常确定自己是认识这个人的。
当然他的记忆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可惜的是对这个人真的没有印象,他同样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这一次不是演的,他是真的非常茫然,对方就像谜团一样。
“这一点我现在还不能说,”沈江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僵硬,“其他的我可以说,比如说那些答题场的特点,以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你们最想知道的问题,我到底是不是沈江,或者换个说法,我是不是盔甲人?”
还是说到了这里。
乔与碗里的饭只吃了一半却已经有了饱的感觉,看着还剩下的一半饭菜有些头大,不是说物资紧缺的吗?
为什么还给他准备这么多,故意的吧,他明明这么瘦,哪一点看着也不像是能够吃的了那么多的啊。
“我想知道到其他答题场的方法真的只能按照这些时间一点一点答题吗?像这一场就是天,实在太浪费时间了,应该有更快的方法吧,陈尔说我们不能跳到其他的答题场,我觉得这句话或许还有另外一种理解的方法。”他说。
沈江:“对于一般的参与者是必须要这样走的,但是也有例外,这些答题,严格的说也就是不同的游戏而已,肯定不会规则的那么死。”
“要不然如果每一场的时间都加长的话,有些人可能要困在这里面一辈子了,但是简便的方法是要付出代价的,在这里是不准许走捷径的,不过允许挑战。”
“也就是说可以用几种去其他答题场的方法,有些广播会明令禁止,有些是用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或者说方法就在答题场里。”
“就看你敢不敢去试试,从高一等级到低一等级的答题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