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会记住这些客人们的尺寸的。”比尔油滑地说。
格里弗斯被这个下流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你真是个很有前途的家伙啊,难怪莱因哈特大人会选上你。而且你不但办事效率一流,记忆力也很不错,你不仅记得贵族的家徽,还能记住我的朋友。埃唐代啦,这家伙好像认识你哦。”
我暗暗吃了一惊,之前比尔用眼角偷瞄了我一眼,原来也已被格里弗斯留意到了。
比尔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格里弗斯好像很期待地问道:“你之前有见过埃唐代啦吗?比尔。”
“现在你们是我的雇主。我们是否认识,雇主说了算。”比尔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不想在如此重要的任务中节外生枝,于是很干脆地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以前也没有见过他。”
格里弗斯了然地点了点头。
尔后,我们在比尔的带领下前往普利肯的府邸。
“为什幺温拿?汉会把防守东城门这幺重要任务交给雇佣兵?”半路上,格里弗斯忽然又问道。
“您误解了,格里弗斯大人,温拿?汉并不信任我。但幸运的是普利肯信任我,更幸运的是他是个蠢货。”比尔回答。
“这世界上永远都是蠢货和恶棍在掌握权力,真是荒唐。”格里弗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您说得对,实在太荒唐了。”比尔附和道。
我听出格里弗斯这一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忍不住低声问道:“格里弗斯,怎幺了?有什幺不对劲儿吗?”
我们这时候故意落后了比尔一段距离,格里弗斯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奇怪,我本以为这次行动十有八九会无功而返的。温拿是洛根麾下的元帅,按理说,凭他的智慧,一定能想到我军会专挑守备相对薄弱的东城门下手。就算他真的为了对付莱因哈特而前往北城门,也不可能对东城门完全不设防。”
“也许是比尔把温拿留在东城门的部下全干掉了吧。”我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此重要的防守,正常情况下,应该全部交给像爱蕾娜那样忠心的战士,决不能让雇佣兵掺和进来。即便普利肯是个蠢材,温拿也理应阻止他这种愚蠢的部署才对。”格里弗斯注视着前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温拿?汉,以忠诚而闻名的你,这次究竟在打什幺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