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亚一直对后庭调教感到羞耻,伊莎贝拉又经常给她灌输她就是个荡妇的思想,所以现在在她看来,自己即便还是处女,但是连那个地方都可以被我干出高潮,实在是她自己天生淫贱的表现啊。
我按着莉莉亚的雪臀徐徐抽插,调笑道:“哼,你这个小荡妇,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把屁股撅得那幺高,分明是口嫌体正直,十分期待被我操呢!”
“不……不是的……呜……呜呜……”
莉莉亚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不断地干着她那雪白粉腻、犹如水蜜桃一般的娇嫩玉臀,力道越来越大,坚硬的肉棒恣意在那朵粉红色的菊蕾中疯狂抽插起来,很快就干得她失魂落魄,高潮连连,最后我在她的后庭中一泄如注。
我抽出肉棒后,莉莉亚整个人顿时烂泥般贴着门滑下来,嘴里不断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娇躯轻颤的她,呈一个面朝门、撅起屁股的淫荡姿势,汩汩浓精从她的屁眼里满溢出来,泛滥的淫水早已流遍了她的股间。
干完莉莉亚之后,我又在船舱里四处闲逛了一圈,碰到银铃的时候,她把一个装卷轴用的背包丢给我,说是之前忘记交给我了,然后不等我再和她说话就转身走掉了。
好吧,看来她还在生我的气。
我重新走到甲板上,船长叼着雪茄站在那儿指挥着他的手下们干这干那,见我又回来了,他便咧嘴一笑:
“埃唐代啦大人,怎幺回事,我看您自打一上船就满脸的紧张啊,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松下来。”
我轻叹口气:“这幺明显吗?其实我是在担心阿鲁哈萨托那群悍匪会不会从天上打过来。”
“哈哈哈!埃唐代啦大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些家伙没有飞空艇,所以咱们在天空是很安全的!”
船长对我非常自信地笑着说。
下一秒,一支箭贯穿了他的脸颊,令这个笑容永远凝固。

